“真的?”许愿表示怀疑。
就上个月,她本来要给许宁宁送些东西过去,许宁宁说加班,结果晚上她同事打电话来说:“你是宁宁的姐姐吧?她喝醉了,你有空来接她吗?”
……就是如此打脸。
许文忍不住插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
“我……”
“啪”一声。
林梅筷子拍到桌上,抬手就揪起了许宁宁耳朵:“能吃吃,不能吃出去。”
从小到大,这孩子就欠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这大冷天的,外面得冻死我!!!”许宁宁耳朵被揪得吃痛,“欸嘶,妈妈妈。”
许愿低着头,没忍住笑出了声,可不巧,就被许宁宁逮住了机会转移火力。
“姐!!!”她大喊一声,“听说你要去阿布扎比看虞无回比赛?”
“???”
是谁走漏了风声?她没对任何人说过。
三双眼睛齐刷刷朝着许愿看来,“虞无回”这个名字,现在在家里可犯忌讳。
气氛一下就凝滞了。
许愿僵硬地低下头,继续扒碗里的饭装作无事发生。见此情形,许宁宁又发力了。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姐和虞无回在一起呀?”她拿起筷子敲敲碗,“虞无回可是赛车手,那么厉害,那么有钱……全家一起奔小康啦!”
“而且,她们在一起又没违法又没犯罪……”
大家都拿许宁宁没招,跟干了假酒回家来似的,好话赖话都叫她说尽了。
林梅和许文老两口子最后也没再说些什么。
许愿和虞无回在一起已经几年了,感情经过这些漫长的分离也依旧稳定,老两口的心理也在逐渐软化着。
即将前往阿布扎比的前一天,林梅还打来了电话,起初依旧别扭,铺垫了好久的话才说:“小虞,那个比赛…很危险吧?”
“妈,现在的赛车安全保障很严格的。”
她耐心给林梅解释了一通,这些道理她最明白也最懂得,可心里在每一次虞无回比赛前训练时就慌慌的。
那种感觉像曾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或者即将发生。
赛车它终归是场极限运动。
哪怕从脚趾武装到牙齿,在高速情况下,一颗稍大点的小石子都可能叫人丢了命。
这晚,许愿和林梅敞开心扉地聊了好一会儿,就问了一些“对未来怎么打算的?”,以及李梅问出了好久以来的一直想问的“你纠结为什么突然喜欢了女孩子……”
“妈,我不喜欢男生,也不绝对的喜欢女生。”
她顿了顿。
“我就喜欢那个特定的人。”
而那个人恰恰好好就是虞无回。
“好啊……”林梅深吸了一口气,“那等小虞比赛完,能不能带她回家……”
“爸爸妈妈,都很想见见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