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疾不徐,带着点熟稔的从从容容,又不小心在每一次触碰里泄露着暗涌的急切。
许愿闭上眼,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一寸一寸被她点燃。
衣衫渐乱,口耑息渐重。
在最后一丝理智被吞没前,许愿含糊地问:“会不会…影响到明天的比赛状态……”
“不会,”
虞无回勾着笑,低头在她隆起的地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许愿抑制不住地土出几声短促的气音,手指抓紧了她背后的衣料。
“只会……”虞无回的吻沿着锁骨的线条向下,声音闷闷地传来,“让我状态更好。”
光是这样看着许愿,就已经足够要虞无回的命了,穿着她的白衬衫,里面是那件她惦记了很久的礼物——这简直是双重暴击。
要命。
要命。
她可爱死许愿了。
关于明天比赛的复杂战术、数据分析和潜在风险,哪还管得着。
她的手臂用力,将许愿从地毯上稳稳捞起,抱进了怀里。
短暂的失重感让许愿下意识环紧她的脖子,她被抱着,几步走到床边,放在蓬松的床褥中。
她撑在许愿上方,阴影笼罩下来,目光沉沉地流连在那些半遮半掩的le丝与白皙肌肤上。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她低下头,吻了吻许愿微颤的眼皮,“现在……”
“我只需要你。”
面料少的衣服哪经得起虞无回造,没一会儿就被撕扯得松松垮垮,只挂着几片衣不蔽体的布料了。
两个月没见了,两人都表现得格外几渴,虽然平时分开,晚上没人的时候也会打视频互相嬷嬷,还有一些远程操控的吧啦啦魔法。
终究远水解不了近渴,有些东西是无法被替代的。
虞无回的指尖拨弄着许愿脖颈上带着的小铃铛。
“叮铃”。
一下,又一下。
许愿的脸颊白里透红的,已经红成了一颗熟透的苹果,她还不骄不躁地进行着前戏。
指尖顺着铃铛的边缘滑到锁骨的弧度,再缓缓向下,描摹着那些她早已烂熟于心的轮廓,动作慢得近乎折mo,偏偏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最抿感的节点。
平时这人急得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怎么今天忽然转了性子?
没憋好屁。
她笃定地想着,咬了咬下唇。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许愿忍不住了,小声开口,:“快点……”
虞无回从她胸前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宝宝,”她语气无辜,带着点委屈,“还没有洗手呢。”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因为许愿经常这样“欺负”她。
风水轮流转。
“你……”许愿瞪着她,可那双眼睛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瞪人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撒娇。
虞无回笑了,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温热地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