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年搂她的膝弯,将小腿轻折下压。
她陡然深吸一口气,没有料想距离还可以缩得更短。
那并不好消受,薄司年大约也感知到了,所以暂停俯下身来。
呼吸于耳畔萦绕,下一秒,耳垂被他衔入口中。
皮肤顿生粟粒,一脉电流自后脊窜升,忍不住蜷缩身体。
她不知道薄司年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一处开关,她自己都不了解。
灯光很暗,像随时熄灭的烛火。无人出声,但空间并不静谧,心跳与呼吸都似无法平息的暗流。
人类常用月亮形容爱慕的人。
她是被月亮牵引的潮汐。
薄司年试着再次启动,忽听枕头边传来嗡响,持续不断。
廖清焰正要撑臂去看,薄司年一伸手捞了过来。
她的手机。
但他没有给她,微微眯眼,盯住屏幕上的“周琎”二字。
背光投在他脸上,显出一点冷意。
廖清焰捉他手腕,想要看一看是谁打来的。他拇指在屏幕上一按,嗡声停止。扬手,手机被他掷远,跌进了床角不知道什么地方。
“是谁打的?”
薄司年没答,好像很不高兴被打扰,所以故意陡然启动,她呼吸瞬间就乱了。
渐渐,薄司年也开始有所变化。
体表温度更高,呼吸促沉,眼睛浸水一样幽深。
她望着这双眼睛,短暂失神,脑海里浮现了久远之前,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
薄司年盯住廖清焰的脸,微微蹙眉。
廖清焰忽觉下巴被轻轻掐住,轻微吃痛,目光定焦,对上薄司年的视线。
动静急宕,一时间视野里的一切都在动荡坍塌,她措手不及。
廖清焰感觉到薄司年似乎摒弃了一些节制,因为他完全无视了她捉着他手臂低唤名字的求饶。
薄司年喜爱射击,国内枪-械管理严格,他时常飞国外的俱乐部。一个偏好毛瑟m712速射冲锋手-枪那种狂暴射击感的人,不可能没有摧毁欲。
眼角潮湿,流泪变成了生理反应。
薄司年一直在注视着她,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拇指轻蹭她的眼角,沉声问:“是不舒服?”
廖清焰摇头。
她的否认等同于免责声明,为他排除掉唯一需要顾虑的因素,也似乎彻底解除了他破坏欲的禁制。
强烈的暴风、洪涝与地震,以她的躯体为战场,轮流上演。
薄司年掐住她腰际的那只手,忽然下移,她几乎惊跳而起。
并拢的膝盖被强硬分开,廖清焰彻底应接不暇,只有眼泪不断涌出,她知道薄司年在观察她的反应,以让自己的手指一步一步以最高效率瓦解她的意志。
任何事情都过犹不及,欢-愉同样,浓度过高就会触发本能的防御机制。
但她绝无可能推得开薄司年。
头发凌乱、泪眼模糊的样子是否不太好看,廖清焰顾不上了,她开口,上气不接下气:“可不可以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