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有桃子味。”
“……你呢?37号是什么?”
“你自己尝。”
薄司年仰面吻住她。
她滞着一口气,从草坪走到这里,等到此刻,好像就是为了这一瞬。
她承认她的喜欢里,也是有一点阴暗面的——对几乎所有人拉了“生人勿近”名单的薄司年,可望不可即的薄司年,却只为她一个人开放了禁制,他们在大庭广众下偷偷合谋,藏匿至无人处做最亲密的事。
这本身就足够叫人头皮发麻。
唇舌纠缠,互相掠夺呼吸,口腔里酒精的气息,起到了某种催化作用。经过薄司年无数次的“特训”,她也终于勉强可以跟得上他的进步,与他吻得有来有回。
廖清焰“唔”一声,晕晕乎乎间却突然回神,捉住了薄司年准备去脱她西装外套的手。
“不热吗?”
“……”僵持一瞬,廖清焰松了手,赧然地提前将额头抵靠在他的肩膀上。
薄司年抬起她的手臂,脱了外套,动作顷刻一停。
此前因有外套遮挡,所以不知道,这条裙子是这样的版型。
廖清焰肩头一缩,因为感觉薄司年的手掌挨上了后背的脊柱,正一节一节地往下轻抚。
好像想要看一看,这个开叉究竟延伸到了什么地方。
在尾椎上方几寸的位置,手掌停了下来。
贴在她耳畔的声音低不可闻:“内衣呢?”
廖清焰小声解释:“……有啊。”
手掌缓慢移至前方,廖清焰赶紧攥住他的手腕,“不要撕……这个不是很好穿。”
“这么麻烦的衣服,为什么要穿出来。”薄司年的语气,听来隐约有几分冷意。
“……因为漂亮。”
这个回答不知怎么好像惹到他了,他不再说话,倏地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脸,咬住她的唇。
和方才不同,多了明显的破坏欲,好像要吻花她的口红,或者真的将她一口吞下。
“……衣服要皱了。”廖清焰小声提醒。
“那就换。”
“我没有带别的……”
薄司年将她的话语堵回去,她急急地伸掌抵他胸膛轻推,“真的会皱……”
薄司年攥在她腰后的手到底卸了两分力道,“那你配合一点。”
说着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牵引至他的长裤口袋。
手指碰到锯齿状的边缘,廖清焰一惊,她以为,两个人至多接接吻,不会动真格的。
薄司年看她,“不是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晚宴要开始了。”
“还有半小时。”
“……天都没黑。”廖清焰磕磕巴巴地说道,“门……窗户也没关。”
“所以?”
“裙子会弄脏……”
“你坐上来。”
廖清焰找不出理由了,“……一定要吗?”
薄司年不作声地看着她。
她头低下去,把脸埋向他的颈窝,小声地说:“那好吧……不要弄脏我的裙子,不然我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