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知道了这些都是她借他为自己编织美梦,他就瞬间心脏抽紧,只有呕吐的冲动。
她真的很可恨。
他不应该生气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他辜负了她?
半晌没有再听见薄司年出声,司少游有些担心,伸手,又轻搡了一下他的肩膀。
刚要说话,听见薄司年哑声说:“你不觉得她的名字很好听吗。”
“……”
“清、焰,念起来很温柔;但廖这个姓又很铿锵。”
“……”
才讲过她坏话,转头又开始夸她名字好听。好不好听他感觉不到,他只能感觉到薄司年可能疯了。
失恋而已,搞成这样,一副恨不得把自己病死单方面殉情的样子。
不过他听出来薄司年的语气好像平静了一些,便试探着说道:“要不先把药吃了?还有你的衣服……”
他皱鼻嗅了嗅,“你这衬衫穿几天了啊?都臭了!吃了药换身衣服再好好睡一觉吧……”
“别碰我的衣服。”
“好好我不碰。那你先吃药?——配合一下行不行?真想把自己病死啊?”
“那你帮忙邀请她出席我的葬礼。她穿黑色好看。”
“……”
薄司年突然伸臂,去摸床边柜上的药板:“我不能死。我要活着把他们两个都杀了。我就是唯一的正品。”
“……”司少游想报警——
第35章
薄司年愿意吃药就是好事。
司少游赶紧拿起退烧药看了看说明,掰出两粒塞到他手中,又贴心地递过水杯。
他想他上次这样悉心照顾的人还是他父母,薄少爷这回可是欠了他好大一个人情。
服过药,薄司年很快便睡着了,司少游下楼去说明情况,给吴管家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一回霁城总有人约酒局,但这回哪都没去,就待在薄司年的房子里自助起来,让厨房帮忙煎了一份牛排,又开了一瓶顶好的红酒。
吃饱喝足打开电视,随意选一部电影,边看边回各种消息。
一会儿,觉得干看着没劲,又去翻零食水果。
倒让他看见岛台上的木盒子里,装了些单独包装的曲奇饼干。
拿了一块,还没撕开,吴管家急急忙忙递过来一盘切好的水果,“您吃这个吧。”
司少游乐了,晃一晃手里的饼干:“这个吃不得?”
“……只怕不是很好交代。”
“这保质期就15天,再不吃也要扔了啊。”
“可能还是薄总自己扔更妥当。”
司少游拖长调子“哦”了一声,“是给那位廖小姐准备的?我说呢他以前从不吃这些。”
吴管家点头。
“廖小姐常来?”
吴管家笑一笑,不说话。
“哎,我家招的那些人,怎么就不能像老吴你这样严守规矩。薄司年给你开多少工资?我加10%你来跟我吧。”
吴管家笑说:“您赏识是我的荣幸,只是我在这儿做惯了……”
“是觉得加价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