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做什么?”廖清焰瞪他一眼。
薄司年被这一下瞪得有点心痒,暂且没行动,继续问:“你才十五岁,我这么没分寸?”
“……没,没有真的那样。但是手,嘴巴什么的……”廖清焰脸热,很小声地解释,“你喜欢吃……”
“吃什么?”
廖清焰不作声。
薄司年低笑一声,“还有呢?”
“还有……图书馆,学生会办公室……反正只要你想,我必须随叫随到。”
“我不是学生会的。”
“……但是你想要借用学生会办公室,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还有吗?”
“……周末把我带到你家里,不过不是这里,是另外一个地方……从早到晚,水都不让我喝。”
“难怪你渴。”
“……”廖清焰继续说,“知道我会拉小提琴,一定要我拉给你听。”
“这也很恶劣?”
“……拉琴的时候不许我校服裙子里面穿内丨裤。”廖清焰把头埋了埋,极小声地说。
“内丨裤呢?”
“……你藏到你校服口袋了。”
“那是有点恶劣了,我都没有这样做过。”
廖清焰把他的手指咬了一口,“……你不是又被启发了吧。”
“是。”
“……”
“还有吗?”
“没了……已经够恶劣了吧。”
“那你怎么都配合,嗯?”
廖清焰张张口,发现自己无法反驳,“……还不是因为喜欢你。”
薄司年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很久。
廖清焰觉得他或许有点动容,以为他会说点什么煽情的话,他忽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小猫,你是不是排丨卵丨期到了?”
“……”
薄司年不作声,手掌在薄被遮掩的黑暗里游移,精准地找她的膝盖并分开。
下一刻,廖清焰就因为难堪抬臂挡住了脸。
做这样的梦,怎么可能不洇得泛潮。
薄司年仿佛很感激梦中的自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工作,使他此刻可以坐享其成。
他伸手捋一捋廖清焰黏在额头上的碎发,低头在她眼皮上亲了一下,“所以,还好那个时候你没有跟我表白,因为你梦到的这些,那时候的我大概率都能做得出来。”
“……真的吗?”
“嗯。肯定会伤害你。”
廖清焰看着他的眼睛,灯光清幽,在他琥珀色的瞳孔里晃动。
窗外在呜呜刮着北风,不知道楼下圣诞树的灯串是否熄灭,是否会亮整夜。
她抬手捧住薄司年的脸,仰头在他嘴唇上碰一下,又将脑袋退开,认真地看着他,带着一点她自己都不知晓的倔强执着:“但是我好像一点也不害怕。”
薄司年目光渐深,浸了水一样幽沉而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