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怕他又在任务过程中钻空子毁掉一个系统?
穿越局虽然能安排人和系统进入小世界,却终究无法插管太多小世界的运行,每个小世界都是独立存在、独立运转的,穿越局若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也不需要到处绑定宿主去做任务收集能量值了。
这也意味着,在一个个小世界里他能钻的空子很多,借助漏洞毁掉一个系统也是可以实现的。
可一旦任务自动发布、全托管理,系统就不会陪同他前往每个世界了,他也就没机会钻空子了。
但,谁说不能在穿越局毁掉系统?
更有挑战性了。
正想着,一个弹窗倏地浮现在了他的眼前,像是道逐客令。
【是否接受治疗后前往新的系统舱?】
【是or否】
【注:选择“否”后也可以到新的系统舱内进行治疗,系统等级不同,治疗效果不同】
没有系统会比主系统的等级更高,也就意味着主系统这里的治疗效果是最好的。
傅朽却想也不想便选择了“否”。
一阵白光过后,身边的画面被尽数打乱、重组,变成了完全陌生的景象。
比起第一个和第二个系统的系统舱,这个明显鲜活许多。
系统舱是白色的兔子外形,被栅栏围起,围了一圈小院,院子里种满了花草,一朵用于降雨的乌云待机在角落,一弯浅浅的彩虹从小院延伸至门口,像是一座邀约的小桥。
一只比成年男人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白色垂耳兔正在院中彩虹旁的一整片苜蓿草内快速穿梭。
系统还会有养兔子的闲情逸致?
傅朽对这个新的生活系统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可惜主系统没有为他提供任何有关于新系统的信息,应该是出于对它的保护。
新系统也没有第一时间跳出来与他交流互动,估计是与第二个系统一样,唯恐对他避之不及,若非必要的接触不会主动出现。
察觉到傅朽的出现,院中的小垂耳兔忽然停下动作,两只前爪虚虚抬起,朝院外望了过来,嘴巴里叼着一株小草,像是被他血呼啦擦的模样吓到,定格在了原地。
因为绑定了新系统,傅朽拥有了随意进出这里的权限,视线对上之后,他径直推开院门,沿着那道彩虹走了进去。
6c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然腾空,两只垂下的兔耳朵落入了忽然出现的男人掌中。
手掌毫不收力地紧握住这对兔耳,带着薄茧和未干血迹的拇指指腹在耳朵的绒毛上不算温柔地蹭了几下,似是在品味兔耳朵的触感。
很软,有一点温热的体温。乖乖的,也不挣扎。
那些冷冰冰、靠代码运行的系统也喜欢这种有温度的东西么。
正思忖着,傅朽忽然感觉手中一轻,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一对兔子耳朵。
“?”
失去耳朵的小垂耳兔落到种满苜蓿草的地面,瞪圆着一双红眼睛望向他,属于系统的电子音里混入了几分委屈:“宿、宿主,请把我的耳朵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