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世界里的时间过得太慢,也好无聊,他想回去了。
终于熬到任务结束那天,傅朽不耐烦地站在结算空间,等待结果。
为了完成一些凶险的隐藏任务,他又受了较重的伤,好在又打出了sss级的评分。
可惜任务等级不高,只是初始的i级,就算打出了sss级的评分也获得不了太多的奖励。
没办法,每个宿主都是这样,最开始得接满一定数量的i级任务才能开始接ii级,以此类推。
结算页面刷新一长条后,终于显示了最终获得的系统币的数额:300。
系统币余额-300+300,最终等于0。
傅朽:“……”
如果可以,傅朽很想一拳打爆这个结算界面。
这破算法肯定有问题……
傅朽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却也挑不出任何错处。
更想一拳打爆这里了。
许是察觉到了傅朽的愠怒,结算速度加快了些,又陈列出了他在这个任务世界获得的材料道具,火速将他送回了系统舱。
*
夜已经深了,睡梦中的小垂耳兔一个激灵,睁开了豆豆眼。
空气中弥散着浓郁的血腥味,一道炙热的视线落到了它的身上,像是隐匿在黑暗中的危险,却并不让它觉得害怕。
“宿主?…您终于回来了!”
小垂耳兔唰地从秋千毯上站起身,抖落一身的月光,仰起小脑袋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血呼啦擦的,伤得很严重的样子。
小垂耳兔当即跳下秋千,将位置让给他,催促着他坐上去。
傅朽乖乖坐上还残余着小垂耳兔体温的秋千毯,下意识想要伸手将它抱起,又因为自己身上的血迹匆匆停下动作。
谁料下一秒小垂耳兔便轻盈一跃,跳到了他的身边坐下,也不嫌他脏,纯白的兔毛沾染上了他身上的血迹,虽然说会随着治疗点的治疗消失,但也没那么快消失。
它也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担忧地问:“怎么又伤得这么严重?您的任务都那么凶险吗?”
傅朽感觉心底的怨气一下子消散了许多。
或者说,从任务世界离开回到系统舱发现小垂耳兔睡在自己离开时留在秋千的毯子上的时候,他在任务过程中积攒的一切怨气都烟消云散了。
“没事,习惯了。我…咳咳…进去多久了?”傅朽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一股子甜腥味,说话很哑。
“三天了。”
“你…一直守在这里吗?”问罢,傅朽又怕自己自作多情,很想撤回这句,却又没法撤回,只能匆促移开视线,不敢与它对视。
谁料小垂耳兔不假思索地给予了肯定的答复:“对呀。联系不上任务世界里的您,只能在这里等您回来了。”
照顾傅朽是它的任务,它可不想傅朽受伤回来的时候它没办法第一时间赶到他的身边照顾,这也太不称职了。
在它还是个低级系统的时候,有一回就因为事情耽搁,没能第一时间赶到幼崽宿主身边照顾,小家伙哭得眼睛都肿了。
虽然临时宿主这么大一只,不会哭鼻子掉眼泪,但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忽视对他的照顾。
在它这里,会哭的孩子和乖巧的孩子都一视同仁,小朋友和大朋友也一样。
傅朽感觉精神层面的损伤一下子被小垂耳兔系统治愈了个彻底。
谁料下一秒它便给了他一剂重创:“对了宿主,这次有赚到多少系统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