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朽就要呼之欲出的那些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面,整个人都怔住了。
升级?什么意思?不是要将它换掉吗?
说罢,小垂耳兔伸出小粉舌,在抱着自己的掌心舔了舔。
湿湿热热的触感,有点儿痒,竟意外的舒服。
细小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效果是不是很好?以后您受伤了,我帮您舔舔伤口,加上治疗秋千,就会好得更快一些了。”说罢,小粉舌又舔了舔他的手掌。
傅朽感觉体内高度紧绷着的一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幸好…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6c忽然想起什么,又催促道:“您怎么在这里睡觉呀……快去秋千上坐着。”
傅朽乖乖听从它的指令,抱着它坐上秋千。
很快,小垂耳兔又给他舔舐起了伤口,这段时间以来的一切负面情绪都通通散去了。
傅朽莫名扯出一抹笑来。
“垂垂。”
“嗯?”
“这里也疼。”
小垂耳兔转了个身,又给他舔起了另一个掌心。
傅朽这次伤得本来就不重,配合秋千和小垂耳兔的双重“治疗”,不多久便好了个七八。
“垂垂。”
“嗯?”
“你之前送给我的那株四叶草…我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来太久,蔫掉了。”傅朽拿起之前一直攥在掌心的那株四叶草。
一个人在系统舱内漫无目的等待的时候,他拿出了随身空间内的四叶草和兔尾巴,盯着四叶草描述中的幸运字眼,鬼使神差地将之攥在手心,只敢在心中暗暗祈求着什么。
许是愿望真的实现了,四叶草也蔫儿了下来,不太新鲜了。
小垂耳兔直接啊呜一口,将虽然蔫掉一点但还没有枯萎的四叶草咬进嘴巴里面,快速咀嚼起来,不消片刻便吞进了肚子里面。
“我再给你找一株新的四叶草。”它说。
将小垂耳兔可爱的小模样看在眼里,傅朽面上弯起笑意,轻踢了一脚地上的落花,秋千随之晃动起来。
悬浮的感觉莫名有些失真,但怀中的小兔子却那么真实。
他没有跟小垂耳兔说起0a的事,0a后来也一直没有回复他。
主系统这会儿给小垂耳兔进行了针对性的升级,想必一时半会不会解除他们之间的绑定。
但也不能高枕无忧,它毕竟是他的临时系统,他们不是永久绑定的关系。
还是得想办法转正才行。
见已经没有可以舔舐的地方,6c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下,问道:“这次的任务顺利吗?什么时候回来的?等了我很久吗?”
傅朽声音含糊:“没多久…挺顺利的,也没受什么伤,下次就可以匹配ii级任务了。”
6c听罢有些欲言又止,但没说什么,只是坚持让傅朽在秋千上睡了一晚。
确实没受什么太严重的外伤,但……脑子有没有撞出什么问题就不好说了。
回到系统舱时看见的画面给它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
而且它总感觉这次回来傅朽有一点说不清的变化,倒不是什么不好的变化,就是有些奇怪。
休息了一晚之后,傅朽的状态好多了,但因为之前精神负荷太重,睡的时间偏长了些,醒来的时候发现原本蜷在他颈窝里的小垂耳兔已经不见了,时间也不早了。
他从秋千上起身,很快便在苜蓿园里看见了熟悉的白色身影。
察觉到他靠近的动静,小垂耳兔转过脑袋,对他说道:“早饭在厨房里温着,先吃一点垫垫吧。”
傅朽听话地去了厨房,吃光了它准备的造型可爱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