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京城的无情和追命十分反感,极力拿下主理此案的权力,却也被傅宗书逼得下了军令状:三日之内不破案,就脱掉身上的官服,免职谢罪。
“他们这样逼迫那些姑娘,是想逼她现身。”追命说,“她杀那些人,本就是为无辜女子讨公道。”
无情道:“这也是傅宗书对付世叔的奸计,我们参与其中,只有两个结果。
追命苦笑:“要么办案不力,免去职务,削减神侯府的实力,要么逮捕嫌犯,为江湖好汉唾弃。”
“她既杀人,就是犯罪。”无情说,“你我有义务阻止她。”
追命叹气。
无情看向这位比自己年长许多的师弟,冰冷的容色略微回暖:“你不想抓她,你认识她?”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追命道,“我真不希望是她。”
无情道:“那么,我们要在所有人发现她之前,把人找到。”他凝神道,“她每隔三天就作案一次,今晚或许就有下一个受害者。”
追命沉声道:“她一定会出现,假如她不出现,就会有更多女子受害。”
“龙八,六分半堂,金风细雨楼,傅宗书……她不是随便挑的目标,下一个或许是——”
追命会意:“蔡京的人。”
无情沉思片刻,缓缓道:“蔡京麾下有三位护法,与我们也有些关联。”
“大师兄说的是‘六合青龙’和‘大开大阖三残废’?”追命沉吟片刻,点点头,“我也曾听说,‘大开神鞭’司徒残和‘大阖金鞭’司马废都以玩弄女子为乐。”
无情道:“‘开阖神君’司空残废不在京城,司徒残与司马废轮流守卫蔡京。”
“这是一个下手的好机会。”追命道,“无论是谁。”
第204章缉捕
是夜,月黑风高。
与兄弟完成轮换的司马废走进了蔡京安排的华屋,他们本是元十三限调教出来的人,元十三限在军中效力,他们三人就留在汴京,为蔡京办些见不得光的事。
李鳄泪的儿子被杀,看在蔡京眼里,无异于是江湖人士针对朝廷命官的行动,他珍爱小命,立即命司徒残、司马废轮流守卫寝室,以免被人暗杀。
为蔡大人做事,自然颇为辛苦,司马废劳累一日回家,就想舒舒服服地放松一下。
他喜欢□□妇女,看她们惊恐地大叫奔逃,却无法逃过自己的魔爪,悲愤受害。
为此,手下经常会为他们“准备”一些无辜女子,或是拐、或是买卖、甚至是强抢,总之不干人事。虽然最近的风声不太好,可残、废是元十三限的弟子,自诩武功与龙八手下的废物不是一个档次,并没有放在心上。
屋里依然有人在哭泣。
他推开门,准备享用自己的“大餐”,没想到门扉才推开,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把烟灰。
“找到你爷爷头上了?”司马废怒极反笑,“小丫头片子胆子不小。”
袭击者没有说话,掌风扫向他的脸门,可司马废和两兄弟合成“大开大阖三神君”岂是浪得虚名,立时握住腰后的金鞭,金蛇似的绕过她的手掌,直击她的双眼。
他也有心机,知道这凶手能震碎数人心脉,内功怕是不弱,必须立刻制住她的要害,才能将其活捉,到蔡京跟前讨便宜。
袭击者体形瘦小,灵巧地避开了他的回击,五指变化成爪,当头击向他的脑袋。
指头劲风锋锐难挡,司马废险之又险地避开,指尖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很快肿起一道高高的红痕。
他不意她的武功这样高明,连避三步退出狭窄的房间,受空间桎梏的长鞭立即挥舞起来,噼里啪啦地蜿蜒而出,院子里的灯笼、护栏被波及,粉碎成片。
她纵身追上,不知是什么轻功,居然能避开所有的攻击,近身与他搏斗。
司马废的表情从游刃有余变得惊慌失措,而后陷入深深的迷惑:“我居然看不出你武功的路数,你是谁?”
袭击者怎么肯和他废话,发现破绽就立刻变爪,抓向他胸口的心脏部位,若是迟迟见不到动手的机会,就以无比凛冽的掌法追击,逼迫他仓促对战。
司马废擅长用鞭,屡次想脱身大开大合地打一场,但对方似乎对他有一定了解,早早抢占机会近身,不给他施展武功的机会。
二人转瞬间就过了十来招,他始终寻不到反击的机会,反而添了若干伤情。
好在这时候,救兵到了。
一把长剑从天而降,无声无息又凛冽无比,带着令人胆寒的锋芒刺向她的肩膀。
她的攻势立时被截断,被长剑逼得步步后退。
司马废瞧准机会挥出鞭子,劈空声响起,直接把她抽飞了出去。而她强忍着二人合力的攻击,借势倒飞而出,转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