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也没再说话。
两个Alpha实在没什么可聊的,尤其两个Alpha在半年前分手时都哭得不轻,当下再见面,若无其事的交谈下是尴尬与僵持。
总闸室里没空调,潮湿与黏腻汗液逐渐弥漫。
楼上楼下都湿气肆意,让人从脖颈开始不断渗出汗湿的热意,汗珠从太阳xue蜿蜒流向精巧的下巴,摇晃坠落。
时间过得无比漫长,好似每一分钟都被拆开分成了三分钟。
久久过后,突然灯亮,从黑暗到天光大亮,两个人清晰的暴露给彼此,伴随着姜之久的一声惊叫,舒芋闭上了眼睛。
姜之久的信息素味道是玫瑰花瓣味的,非常浓郁与香甜,花开浇出露珠的瞬间,润湿了她的脸,以及她的下巴、脖颈和几缕发丝。
浓郁的玫瑰香都颤颤巍巍地沾惹到了她身上,带着热意与浓烈。
姜之久还死死按着她,舒芋没有挣扎,她按着姜之久剧烈发抖的右腿,吞咽了一口玫瑰,声音发哑地贴着姜之久的皮肤轻轻出声:“别动右腿,小心脚踝。”
姜之久颤了很久才平息,才放开舒芋,她满足和兴奋地抬头看向跪在那里的好厉害好厉害的她的舒芋,在即将对视到舒芋的目光时,她立即闭上眼睛转为害羞,声音也变得细软,还有了哭腔:“妹妹,姐姐好丢人,好害羞……”
舒芋比姜之久还害羞,她满脸通红,故作平静地迈下床说:“不丢人,人之常情,你别动,我去浴室拿东西。”
听到舒芋转身走向浴室的脚步声,姜之久睁开眼睛挑起满眸春色的眼尾看舒芋的背影。
舒芋将衬衫给了她,此时舒芋只穿胸衣,是肉色的,两条细细的带子从舒芋漂亮平直的肩膀向下勾勒过来,描摹出最曼妙的背部。
她不仅画过舒芋,三年婚姻生活,也让她知道舒芋的身材有多美妙与完美。
但此时十分不同。
舒芋更美更性感了,姜之久迷恋地想,真想时时刻刻挂到这个漂亮的背上。
好想做舒芋的小挂件,时刻不分离。
姜之久美人鱼般侧躺着,悠悠地晃着已经修养好的右脚,心思满足又荡漾。
苏禾时间掐得也刚刚好,大约刚好四十分钟,一切都刚刚好。
仔细听脚步声,姜之久躺好酝酿哭意。
舒芋为姜之久找了浴袍和毛巾,低头走回到姜之久身边,浴袍盖到仍在哭泣喘息发抖的姜之久身上,她用毛巾覆在姜之久脸上,按压轻吸姜之久的眼泪与热汗。
“谢谢宝贝妹妹。”姜之久虚弱。
“嗯。”
姜之久嗓子很哑,舒芋听得耳很红。
怎么那么能叫,一声叠一声,好似她的技术很好一样。
“妹妹技术真好,”姜之久已经浑身酸软无力,嘴上还在夸舒芋,夸得矫揉暧昧,“宝贝一定很会用舌头打结吧?改天教教姐姐好不好?”
“……”
真是姐言无忌。
姜之久怎么什么话都好意思说出来。
“我不会。”
“可是妹妹好会,姐姐好几次都那个了,快死了一样。”
“……”
姐言无忌真要命。
说得她心里烫烫的。
舒芋不再理会姜之久,匆匆拿起被姜之久揉皱的衬衫穿回自己身上。
虽说她已经给姜之久当过模特,但此时对自己的穿着还是有两分害羞,她将毛巾放到姜之久的身下床上,按压吸收着水分说:“你先休息,我去洗脸。”
姜之久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轻飘飘的白色毛巾很快湿得沉甸甸。
姜之久忽然美人落泪,好似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里,她手臂覆到眼睛上哭道:“姐姐一定好臭,太丢人了……”
舒芋咽了下口水,轻道:“是香的。”
姜之久移开手臂,不相信地问:“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