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试着碰了一下舒芋的伤口:“这样?”
舒芋:“嗯,麻。”
“这里呢?”
“没那么麻了。”
姜之久用唇瓣抚着伤疤问:“舒芋,你想要修复这道疤吗?”
舒芋气喘未定:“为什么这么问?你还是觉得很丑?”
“不丑,只是心疼妹妹,”姜之久呢喃,“很心疼,很心疼。”
姜之久再次轻吻舒芋的伤疤,冰冷的眼泪落到舒芋的身上。
是舒芋保护了她。
是舒芋几乎用生命保护了她。
这叫她心甘情愿为舒芋做任何事。
姜之久一路痛苦、深情、迷恋和虔诚地吻过去。
舒芋猛地抓姜之久的头发:“别……”
姜之久推开舒芋的手,她想哭,但忍耐着不愿让舒芋发现,边用无奈笑着的语气说:“别什么,舒芋宝宝,你不愿意碰我,那只能我帮你了。”
姜之久低头吻下去:“宝贝,你最好别挣扎,我脚腕痛,你挣扎,我就要用力,那我会更痛,我痛的时候可能会咬你,所以你最好一动不动忍着和闭嘴。”
舒芋想要阻止,但她已经没了阻止的力气,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信息素安抚和注入的方式有很多种。
舒芋没想到姜之久用了这一种,并且姜之久熟练得可怕,那么灵活与柔软,好似姜之久曾经这样吻过很多次,有过很多次这样丰富的经验。
是对小香吗?
舒芋眼角溢出湿润,比信息素失控还要难受和心疼。
小香,听这个名字。
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很香,很乖,很可爱?
姜之久察觉到了舒芋的心情变化,有哀伤,有抗拒,有痛苦,她明白舒芋大约觉得她恶心,于是她强颜欢笑地笑了声,继续强硬不保留地吻下去。
不然怎么办,就此放过舒芋,让舒芋继续难受吗?
如果舒芋恶心她,那就恶心吧。
她不愿看到舒芋疼痛不舒服到蜷缩颤抖的模样。
她迷恋舒芋的这一处光洁皮肤,吻得无比用力。
她头发被舒芋抓起,她觉得痛,但她没出声喊痛,发了疯地吮吻或咬噬。
舒芋颤抖发出哀求:“别咬……”
姜之久不理:“就咬。闭嘴。”
姜之久突然想起什么,抓起旁边一件桃红色衣物团起来塞进舒芋嘴里:“也给你个东西咬,仔细感受姐姐怎么咬的,学着点,下次你给姐姐咬。”
舒芋陡然闭了嘴。
姜之久亲舒芋的下巴,又用牙齿咬了咬舒芋的下巴,娇笑说:“妹妹真乖。”
舒芋被玫瑰信息素充斥得头晕目眩。
她感受着姜之久的吻咬,竟真的迷迷糊糊地听话,仔细感受,悄悄学了起来。
第23章
深邃的夜里,只留床头一盏橘色灯光。
舒芋双手紧按着姜之久的后脑久久不落地叠声喘息着,并陷入不明所以的疯狂嫉妒中。
姜之久很会,会到她在中间时一度发疯想要把姜之久抓上来死死钳住。
姜之久都是从哪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