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芋脸微热,回复母亲:【不用,妈妈,我吃了晚饭就回去了。】
舒母不再逗她,发了“好的”两个字,让她快去吃饭。
舒芋放下手机,还不能吃。
姜之久正在浴室洗澡。
到姜之久家后,姜之久坚持让她先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姜之久在地毯上给她画了个圈,让她必须坐在这里吹头发。
很专横跋扈的姐姐,脑回路却也很可爱。
舒芋坐在圆圈结界里吹干头发后,捡起地毯上的两三根长发,绕着手指环成圈,放进旁边玫瑰金的小垃圾桶里,之后抱着一只浅粉的抱枕思量事情。
姜之久说不想还她衣服。
其实她也不想还上次她姜之久家里拿走的沙发巾。
一来一往,总是有无数的理由可以期待下一次见面。
她总想着,如果姜之久什么时候不理她了,她就可以借还沙发巾的理由来找姜之久。
姜之久从浴室里出来,身穿刚掩住臀的连衣吊带短裙,两条长腿纤细修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浑身透着炎热夏季的气息,走向餐厅那边问:“妹妹要喝点什么?冰的还是常温的,还是热的?或者要喝酒吗?”
舒芋看过去,姜之久干发帽包着头发,两缕头发自然地垂下来,双颊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昳丽又清纯。
舒芋收回视线说:“酒以外都可以,加冰吧。”
姜之久可惜的语气:“不喝酒啊?那好吧。”
舒芋抬眼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姜之久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舒芋常喝的红茶,又从制冰机里取出冰块,对舒芋飞了个媚眼,笑说,“别忘了,姐姐可是金牌调酒师。”
舒芋点头,但她没看清姜之久向杯子里倒了什么,谨慎问:“是酒吗?”
姜之久嗔睨她:“是毒酒。”
“……”
那就不是酒。
姜之久调好冰红茶拿过去,站在舒芋身侧,贴了一下舒芋的脸,舒芋被冰得躲开和抬眼,正看到姜之久里面穿着桃红色的比基尼。
以及很明显的,姜之久没穿内衣。
“……谢谢。”舒芋接过杯子垂眼。
姜之久笑说了句客气了,坐到她身边,解开干发帽侧头吹发。
明明她们俩都已经亲密接触过了,也基本互相看光了,舒芋还是会觉得害羞以及心跳失速。
吹风机的风从姜之久头发与身上吹过来,携着香气全都拂到舒芋的脸上。
舒芋喝了几口冰水后仍然如坐针毡,忽然站起来问:“我给你轮椅拍照和拆卸,轮椅在哪?”
两人在学校时聊起了姜之久不再需要的轮椅,舒芋之前说过要帮姜之久挂在二手网上卖掉,需要拍些实物照片。
姜之久关停吹风机,扬着精致的下巴指向阳台说:“在那边,原装的纸箱和里面的泡沫都在,还有送的小工具也还在,真是谢谢宝贝了哦。”
宝贝。
多么轻浮的一个词。
偏偏从姜之久口中说出来又很甜。
那么甜的嗓音,裹着蜜一样。
舒芋转身抿唇,又扬起唇角,去阳台仔细擦拭轮椅的轮子,之后找个背景温馨的角落放下轮椅进行拍照,全景近景以及各细节都拍了一些,又仔细录视频,最后用工具将轮椅可拆卸部分拆下来,进行各零件擦拭和消毒。
姜之久吹好头发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忙,舒芋说不用,姜之久就在旁边拍照片。
没怎么拍轮椅,只拍了很多张舒芋。
舒芋体能好,动手能力也强,什么复杂的结构在舒芋手里都变得很简单。
姜之久欣赏舒芋做的每件事和每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