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芋撤掉一次性桌布扔进桶里,姜之久去翻冰箱找水果。
但舒芋抬眼看厨房外的天色,之前阴雨蒙蒙的天气见了晴,隐约可以看到天空的夜色。
大概已经雨停,她没有了再留下来的理由。
舒芋换回已经烘干好的衣服,姜之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送到门口。
舒芋用了稍微郑重的语气,但也没有太严肃地说:“今天很谢谢你来学校接我。”
姜之久摇头,轻声说了句“客气了”,然后轻声问:“宝贝真的不留下来再坐坐吗?”
姜之久酒后脸微红,在吊带外拢了件长针织开衫,前面都老实地系了扣子,靠着玄关罗马柱娇着嗓子问舒芋。
舒芋正在穿鞋,听得悄悄红了耳:“不做。”
姜之久怎么总想着这些事。
还好玄关这边灯光暗一些,姜之久应该看不到。
“好吧,”姜之久耷拉着眼睛,遗憾地邀请,“那你随时想来坐坐,我随时都欢迎你。”
舒芋穿好鞋站起来,无奈深呼吸,平静问:“就那么喜欢我过来做吗?”
姜之久:“喜欢呀,当然喜欢啦。”
“……”
姜之久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得这么直白。
舒芋避开不再谈,想了想还是说:“不要再刷礼物了。”
姜之久松开长发散下来,抱着肩膀用手指卷着头发说:“不要,就送。”
“浪费。”还要给平台分成出去很多。
姜之久挑眉笑:“反正姐姐有钱。”
十几个酒吧,无价的画,还有沈京作为两家集团的董事长在外面打工,够她和妈妈挥霍的。
舒芋劝不通,又对姜之久没辙,她账户上的钱还没提现过,虽然她刚刚决定以后把账号给姜之久,但姜之久每次送礼物都是在烧钱,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她只能说:“那我以后不播了。”
姜之久立即着急装可怜,拿出手机上iWatch监测睡眠情况的APP给舒芋看:“我失眠好严重的,舒芋你读读书我就能听睡着了,你看我这睡眠评分平均才二十几分。”
舒芋拿过来仔细看姜之久的睡眠图,平均深度睡眠只有几分钟,越看越皱眉。
姜之久的失眠为什么也这么严重?
最近经常去酒吧管理到很晚?
“你为什么会失眠?”舒芋问出来:“在酒吧待到很晚?”
姜之久摇头,舒芋不去酒吧的时候,她其实也很少去。
姜之久含糊:“画画嘛。”
“再播嘛,好不好,”正是在家里,姜之久喜欢对舒芋动手动脚,过去抽开舒芋手里的手机,面对面地搂住了舒芋的腰,“舒芋,好不好嘛?”
反正她知道舒芋最多只是拨开她的手而已,又不会骂她和打她,能占便宜的时候,一定要先占了再说,不能浪费好时机。
舒芋的腰线手感特别好,如果可以不隔着衣服摸就更好了,姜之久撒着娇异想天开。
舒芋被搂被摸得闭上眼,然后拨开姜之久的手:“好。”
认识姜之久以来,她对姜之久都没有抵抗力,尤其姜之久的睡眠这样不好。
如果她每晚直播读书都能哄睡姜之久,她愿意。
“舒芋宝贝太好了!”
姜之久听到舒芋答应,笑着几乎跳起来张开手臂拥抱舒芋,环住舒芋的肩膀。
一个特别结实的迎面拥抱,撞得舒芋退后了两步,下意识双手抱紧姜之久的腰。
姜之久像只撒娇猫,抱着她发出呜呜声,又抱着她摇晃。
舒芋被摇晃得忍不住无声轻笑。
门口的出门镜子上映着舒芋含笑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