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慢一点。
呜呜好痒。
宝贝,快一点。
啊,这里。
诸如此类,姜之久刚刚都没少说。
姜之久嗓子软,说那些话来更娇更软,喊得让她总想更卖力些。
舒芋红了整个身子,强迫自己不再想。
姜之久嘴巴没有歇着的时候:“宝贝不愧是学霸,做什么都好厉害,顶尖尖的厉害,厉害得姐姐心里软软的。”
“……”
姜之久不仅直白地说了出来,还枕上了舒芋的胳膊,胳膊抱过来,腿也搭上来。
哪里像有病的样子。
倒像是顺杆儿爬的兴奋。
姜之久穿舒芋的长袖长裤睡衣,仍然挡不住她身体的柔软,像只穿了衣服的柔软小蛇一样缠着舒芋。
黑暗里,姜之久的脸时而贴着舒芋的心脏,时而抬头看舒芋的脸,小手又摸摸搜搜地伸上来摸舒芋的下巴。
姜之久:“宝贝皮肤真好,哪儿都嫩嫩的。”
沉默的舒芋终于忍受不住撩拨,紧紧握住姜之久的手,放好在被子外,搭在她腹部上。
舒芋:“能乖乖睡觉吗?再不睡,我去客房睡。”
姜之久:“能睡能睡,现在就睡。”
舒芋:“……你嗓子好像不太哑了。”
姜之久立刻哑了起来,甚至还咳嗽了起来:“……哑,你听听。”
姜之久还想再和舒芋说很多话,但她要表演嗓子很哑的这件事,也是有点费力气,她慢慢安静下来。
舒芋:“……真要睡了?”
姜之久哑声说:“嗯,宝贝想让姐姐乖乖的,姐姐就乖乖的。”
“……”
这样明显装出来的卖乖,让舒芋心里好笑又发软。
舒芋轻声说:“好,睡吧。”
夜里灯光全无,连床头那盏灯都被舒芋关了。
在疲惫与放松过后,吵闹过后的姜之久安静地发了一会儿呆,终于渐渐困了。
在快要睡着时,她听到舒芋说:“晚安。”
姜之久笑着抱紧舒芋。
这是第一个没有舒芋的声音陪睡,她仍然能睡着的一晚。
也是在事发后的许久,她终于可以搂着舒芋入睡的一晚。
失眠这小老妖怪,终于老老实实地默默退下了。
姜之久没再失眠,舒芋也没再失眠,两人相拥而眠,梦里梦外都是安心,一觉睡到早上九点。
舒母和管家都悄步在门口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遍,到九点时才隐约听见里面好似有说话声,急忙悄步下楼去装作没事人一样在客厅练八段锦。
这若真是婚前,姜之久也会很不好意思,但舒妈妈到底也是她妈妈,而且已经相处三年,她实在很好意思。
于是姜之久就将她的好意思,努力演成不好意思。
姜之久不好意思地走在舒芋身后,探着脑袋,掐着嗓子细声地说:“阿姨早上好。”
舒母忙停住八段锦假动作,笑得慈爱极了,走过来问:“早上好早上好,酒酒睡得还好吗?”
姜之久淑女的模样,迈着淑女的步子从舒芋身后走出来,温婉地说:“睡得很好,多亏了舒芋的照顾,也谢谢阿姨昨晚的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