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接吻香气弥漫,再急躁都是美的,好似有一道薄纱覆在两人面前,曼妙的身影缠绵在一起,如梦如画。
薄纱内,两人吻了不多久时,姜之久收腰的裙子就已经松散,舒芋也好不到哪去,她松开姜之久的手腕后,姜之久就过来搂她,她衣裤也全松散开。
欲望像风筝,一旦挣脱断了线,就谁都控制不了了。
之前碍于在包厢没做完的事,很快在这休息室里延续起来。
这间休息室是姜之久的,而姜之久有十多个类似的休息室,她每间休息室里都有保险箱,每个保险箱里又都有用品。
良久以后。
舒芋忽然避开姜之久的鼻子,捂住姜之久的嘴。
即便姜之久说过这休息室隔音,姜之久的娇吟声音还是越来越大到让舒芋担心,以防真的被人听到,舒芋这才捂住姜之久的嘴。
姜之久平躺在沙发上,双手搂着舒芋的腰,快要破喉尖叫出来的嗓音被捂回去,全身剧烈颤抖,同时生理性眼泪不住地从眼角往头发里流去,脸和头发里都湿了透。
舒芋手腕慢慢松了力气,放下去换作为拥抱,脸埋在姜之久颈间,两人同频地喘息。
太混乱,太激烈,从墙边挪到沙发这边,两人的衣服迅速地散落一地。
之后就是一个小时的醉生梦死。
但姜之久也不是全无理智,她时刻注意着在舒芋低头吻她脖颈的时候,她及时捂住左胸下面的伤疤,没叫舒芋看到。
用了很长时间,姜之久恢复了均匀的呼吸,懒洋洋地抚着趴在她身上的舒芋脑后发湿的长发,嗓音慵懒轻哑:“宝贝想起什么了吗?”
刚刚是由回忆初吻开始的。
舒芋闭着眼,逐渐拥紧了姜之久。
半晌后,舒芋出声是抱歉:“酒酒,对不起。”
姜之久心里反倒是松了口气,没想起来好啊,一直都想不起来就最好了。
“那,”姜之久侧头吻了一下舒芋的额头,笑问,“我来评价一下我们刚刚的吻,和我们的初吻有什么不同?”
“好。”
“我们的初吻有酒味,”姜之久回想着那时候她被舒芋压在墙上的画面,舒芋喝了酒,酒精作祟让舒芋失去理智,而她那时候心里真的是装满了窃喜与激动,同时也是真的不太会,“我们还有点莽撞,尤其不会换气。”
姜之久一下下地顺着舒芋的发丝:“我一直憋着气,忘记用鼻子呼吸,好像你也憋着气,你停下的时候,我们一起喘了好久。”
姜之久笑起来:“我们对视着,好可爱的。”
舒芋也轻笑了下。
姜之久:“你第二次吻上来的时候,你还是凶巴巴的,但你是学霸嘛,你会用鼻子呼吸了,我还是不会,脑子晕乎乎的,嘴巴发麻,感觉身体里的所有氧气都被你吸没了,我很着急,心跳也好快。第三次,第四次,就越来越熟练,会换气,会伸舌头,越亲越酥麻,所有骨头都软了。”
姜之久偏头望向舒芋:“我们初吻的那个晚上,亲了好久好久……就好像那个世界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姜之久说得眼睛里有些湿润,声音也有些微不可闻的颤抖。
舒芋也是,湿润模糊了视线。
姜之久适时打断煽情:“你亲得还越来越对我动手动脚了,我知道我皮肤很软很嫩很滑,但你也真是一点都不控制啊。”
舒芋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那么流氓:“……然后我们就确定关系了吗?”
姜之久:“转移话题可真快,哼哼。然后你就躲着我了。”
舒芋:“……嗯?”
姜之久:“把我气坏了!我联系不上你,打电话给你你不接,发信息你也不回。我去找白白,问白白知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白白说不知道,她也很奇怪。但我们俩分析了一下,最后我猜你可能是觉得你配不上我。”
舒芋:“……”
“可能”,舒芋想,这又是姜之久在主观发挥了吧?
舒芋捞起毯子盖住两人,她从姜之久身上侧躺到沙发里面去,同时搂住姜之久不让姜之久掉到地上。
身体挪过来,能感觉到有些地方是湿的。
舒芋拿来头顶的纸巾伸进被子里擦拭着,若有所思问:“真的吗?”
姜之久配合地动着身子让舒芋擦拭,抬起腿,又抬起腰,边笑:“真的啦。”
等舒芋擦完,姜之久笑着扑进舒芋怀里:“后来我找到你,很生气地问你是什么意思,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毕竟我长得漂亮,身材性感,身上香香的,嘴巴接起吻来也好软好迷人,你猜你听了以后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