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气得要从凳子上下来,但她腿软,全身都软,撑不起力气,只能用半哑的声音抗议:“那你不是欺负我吗,把我弄成那样了,反反复复地一通欺负,我一次次来了感觉,你还不给我。”
舒芋:“你刚知道我在欺负你?”
姜之久:“……”说实话,有点像伺候。
舒芋把姜之久从凳子上提了起来,一手穿过去搂着姜之久的后背,另一手穿过姜之久的膝窝,将姜之久抱出画室。
姜之久浑身湿漉漉地瑟缩颤抖着往舒芋怀里缩,那里不满足,心里就不舒服,心里不舒服,嘴上就想发牢骚:“你怎么可以用流苏扫我那里啊,打就算了,你还那样扫我,不停地扫来扫去,你就那么喜欢看我颤抖的样子吗。”
舒芋脸又红了两分:“闭嘴。”
姜之久隔着衣服咬舒芋,就故意咬在那里。
舒芋双脚停住,呼吸都快了:“……不想让我把你扔下去,你就老实点。”
姜之久松开嘴,看到舒芋的白衬衫被她咬得湿了一块,隐隐透出里面的粉色,她满意地说:“像朵花,好美。”
舒芋:“……”
舒芋把姜之久扔浴室里:“自己洗。”
姜之久扶墙站稳,不可置信地看着被舒芋关上的门,舒芋竟然在打完她以后,还让她自己洗澡!
门关上,舒芋自己倚着墙,自己也软了腿。
她手扶着墙,轻轻地用力喘息。
姜之久何止是水做的,姜之久她根本就是水,就那么淅淅沥沥地顺着凳子往下淌。
姜之久蒙了眼睛,她没蒙眼睛,视觉听觉一起刺激着她,她也不好受。
姜之久在浴室里面喊:“舒芋,进来帮姐姐洗澡嘛。”
舒芋低头看了眼被姜之久咬湿的衣服,终究没遂了姜之久的愿。
不然这一晚上,就真成了她伺候姜之久了。
舒芋:“我去客卫洗,你自己洗。”
舒芋洗完澡出来,看到了盛方好发来的信息,着急问她酒酒怎么样了。
舒芋想,盛方好真是大好人。
舒芋回:【已经说开了,和好了,谢谢你。如果我和酒酒再办一场婚礼,你再做一次酒酒的伴娘吧?】
盛方好:【啊??为什么还办啊?】
因为她们在第一次举办婚礼的时候,她以为姜之久爱的人是小香,姜之久以为她爱的是她高中同学或是大学室友,虽说那场婚礼里,她们确实是爱对方的,但也确实是完全互不知情,她们两人的心里就藏了份委屈,藏了份不开心,现在回想起来,那场婚礼不够完美,没感觉到对方的爱,很遗憾。
所以她刚刚洗澡的时候,忽然很想再办一场没有遗憾的婚礼。
当然还是得看姜之久的意思。
对内是她们两个心知肚明的重办一场知道对方爱自己的婚礼。
对外就当作是为她们两人大难不死,她恢复记忆后的新生。
舒芋:【暂时有这个计划,我先和酒酒商量一下。】
第76章
舒芋给盛方好回了信息后,又打了两通电话。
一通打给白若柳,让白若柳打听简桑的那条项链是简桑自己的还是简桑小姨的。
当时未觉得不对劲,现在想来确实有疑点,为什么简桑向她借钱,让她帮忙邮寄,却不找白若柳?
一通打给董晴,让董晴帮忙打听顾知杳现在的情况。
那二十万,她得要回来。
不为了钱,为了姜之久在这三年里受的心理折磨与委屈,也得要回来。
舒芋办完这两件事,要走向卧室找姜之久,抬眼看到了沙发上的接吻抱枕。
舒芋无奈失笑,两人吵架之前,她本是要问这个抱枕是不是姜之久定制的,结果吵了那么凶,那么久。
她刚刚照镜子,发现自己眼睛还有些肿,用冷水泼了好一会儿,才算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