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回国落地后,只有白若柳来接机和她小聚,她听白若柳说舒芋已经恢复记忆,和妻子关系很好,她就更不敢有别的心思了,所以最后也只是希望和舒芋碰一杯而已。
犹豫半晌,简桑终究还是不敢单独敬舒芋,举杯同时向舒芋和白若柳敬酒说:“舒芋,白白,我一直想谢谢高中时候你们对我的帮助和照顾,也谢谢舒芋借我钱的事,多年不见,我敬你们一杯吧。”
白若柳笑说什么谢不谢,敬不敬的,年少时候能有这个同学情也很难得,一起喝一杯就行,希望大家以后都会越来越好。
舒芋点头碰杯,喝了一小口。
简桑看舒芋:“舒芋,我们都七年没见了,你就只喝这一小口吗?”
舒芋:“我爱人知道我喝酒会头疼不舒服,特意叮嘱让我少喝,抱歉了。”
简桑笑容微僵,只好点头,不敢再勉强。
白若柳在旁边听出了点东西出来,大概这就是简桑和姜之久的区别之一。
简桑想证明自己在舒芋心里有些位置,不管舒芋喝多了会否难受,就想让舒芋多喝些。
姜老板则是以舒芋的身体健康为先。
白若柳是老好人,对简桑笑道:“没事,她不喝,我陪你喝,你难得回来,难得见面,我陪你多喝点。”
舒芋主要就是来帮班长撑场面的,自顾自地喝了些酸奶,偶尔有人来找她喝酒,她都是小喝一口。
但小口喝的次数多了,其实喝得也不少。
整场同学聚会持续了三个小时,到晚上八点,正好适合去唱K,K房就在负一层,班长招呼去唱K。
到这时,白若柳和简桑已经喝多了。
大家都喝得很多,她们俩留在K房,也不会有人照顾她们俩,若是吐了,吐到衣服上,也很难弄,舒芋决定先送两人回去。
舒芋问简桑:“你回哪?”
她才发觉她不知道简桑除夕夜是在哪过的。
简桑报了个地址,是她小时候的家。
舒芋:“除夕你是自己过的吗?”
简桑:“嗯。”
舒芋:“……”
那简桑为什么要回国?
舒芋没多问,只是心里有了这个疑惑。
两人都还能站着,舒芋让两人穿好衣服,她自己也穿好衣服,之后一手拽一个,和班长说先送她们俩离开。
班长今天很谢谢舒芋给她面子过来,叮嘱舒芋注意安全,目送三人下楼梯。
电梯里人多,舒芋没挤,白若柳和简桑两人又都说自己可以走直线,处于腿软嘴硬但也还能走楼梯的状态,她就拽着两人走楼梯。
走了没两步,两人又开始嘴硬,说不用舒芋扶,一个贴着楼梯左边走,一个贴着楼梯右边走。
舒芋走在中间,边用余光观察着两人,边思考车的事。
大年初三,代驾不好叫,打车也不好打,她思索着先叫车试试,叫不来的话再打电话叫姜之久来帮忙,突然听到身后有声响,舒芋回头,正是喝多了的马健突然从楼上滚了下来。
跟个大滚筒似的咕噜咕噜滚下来。
眼看马健滚得要撞到简桑,舒芋立即伸手把简桑往自己身侧拽。
简桑喝多脚不稳,被冷不丁一转,瞬间脚下不稳地冲进了舒芋怀里。
正巧此时,姜之久和盛方好打开餐厅门进来,两人同时看到一个男的哎哟哎哟地滚下来,以及舒芋正把简桑抱在怀里的这一幕。
姜之久有几秒忘了呼吸。
就像是有人用刀扎进了她的心脏,让她忘了呼吸也无法呼吸,只觉得身上很疼。
盛方好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坚定地对姜之久小声说:“应该是那人差点撞到那女生,舒芋才抱住那女生的。”
姜之久看向在楼梯另一侧的白若柳,那为什么白若柳独行,舒芋却和简桑两人在另一侧呢?
马健摔下去,服务员们都冲上来看情况,楼梯上面清醒的同学也快步下楼去看马健摔没摔断哪,马健哎哟哎哟的响声不断喊出来,声音嘈杂繁乱。
舒芋抬眼间看到了走进来的姜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