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马健终于被人扶走,捂着脑袋要去医院拍片,服务员快速过来清理了脏物。
不久后,姜之久也回来了,脸色恢复如常,走过来看着舒芋问:“你们还要去哪继续聚吗,还是这就回去了?”
舒芋先大步走到姜之久面前,低声问:“你肚子疼吗,还好吗?”
舒芋这样小声和姜之久说话,弄得姜之久有种好像她怀孕了似的别扭感觉,她轻推了一下舒芋,小声说:“我没事,就是奶茶喝多了。我问你呢,你们是要回去吗?”
舒芋这才放了心,点头说:“回去,班长他们去负一层继续聚,我们不聚了。我们送她们两个回去?”
舒芋没仔细看过简桑,她看简桑的时候,都是看着简桑的眼睛,视线从没往简桑鼻子以下看过,所以她根本没看到简桑一直戴着那条项链。
盛方好却是一走过来就看到了,顿时大惊失色。
那不就是姜之久跟她形容过的玫瑰项链吗!
简桑怎么还戴着?这是什么意思?
回国的简桑真对舒芋有意啊?!
不行!谁也不许拆她的CP!
盛方好急匆匆地走过来,急匆匆地插嘴,截住姜之久要说的“好”字,豪情万丈地举手说:“我送我送!舒芋我送我送!”
舒芋刚刚就注意到了看热闹的盛方好,但还是微微意外盛方好此时异乎寻常的热情。
姜之久以为舒芋在思考她和盛方好为什么会进餐厅来,解释说:“我们刚刚在附近逛街吃东西买衣服,我要用洗手间,方好就陪我进来了。”解释她们两人不是特意进来盯梢的,她没有不信任舒芋。
舒芋垂眸握了握姜之久的手。
她没有误以为姜之久是来催她回家的,而且她还想再对姜之久解释刚刚那一幕,但现在人多不方便,就亲昵地把姜之久搂到了自己身前,轻吻了一下姜之久的发顶,在姜之久发顶轻声说:“没事,来得刚刚好。”
总之是喝多了酒的同学聚会,舒芋借机对已婚妻子做这种超乎寻常的亲昵举动,虽是反常,其实也是正常的。
姜之久发慌的心,稍微被舒芋的亲昵动作抚平了一些,任由自己倚在舒芋的怀里。
这是在舒芋的同学聚会上,她需要稍微注意些。
这若是她自己的同学聚会,她就完全不需要控制和注意了。
盛方好喜欢看舒芋这样搂着姜之久,一边笑眯眯的,一边不等谁同意,直接过来扶简桑说:“这样吧,一辆车送一个,方便些,不用来回拐,舒博士和酒酒你们俩送白白更顺路,我送这位美女。美女,你家在哪?我是舒芋的朋友,我送你吧。”
简桑心情难受地从亲吻爱人发顶的舒芋脸上收回余光,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舒芋对怀里爱人的感情,难过地低头整理衣服,轻声报了一个地址。
姜之久看简桑这模样,发觉简桑只是外表成熟了些,个性似乎还是很弱小可怜的那个样子,从舒芋怀里走出一步,放轻了声音问简桑:“你回家有人照顾你吗?”
简桑:“……我家就我自己。”
姜之久:“你过年也是一个人过的?”
简桑:“嗯。”
姜之久身体微震,这人怎么这么可怜啊,连她听了都觉得可怜,姜之久回头看舒芋,舒芋也正在皱眉盯着简桑看。
舒芋也在心疼简桑吗?
姜之久无法不这样想。
盛方好是个好心肠的急性子,立即道:“没事,她家里就她一个人也没事,舒芋酒酒你们放心,今晚包在我身上!我肯定会照顾好你们朋友的,我就在她家陪她,我是Beta,也不会对她做什么,肯定把她照顾得明明白白,你们也快点送白白回去吧。”
盛方好不能让简桑在她的cp面前多待一秒,不等几人再叮嘱,扶着简桑就往外走,边对简桑温声说:“正好我车里还热乎着,我送你,我叫盛……”
盛方好来去匆匆,跟仙人一样,转眼消失。
白若柳看她们走了,她也很会做人,她找个长椅坐下,按着喝多了确实发晕的脑袋说:“我家司机放假了,我车放这的话,我明天还得特意过来取,所以你们不用送我,我找代驾,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大不了多等一会儿呗,你们两口子赶紧走吧。”
但姜之久不允许白若柳做人。
姜之久强硬地指挥舒芋:“舒芋你把车钥匙给我,你扶白若柳到门口,我去把你车开过来。”
白若柳:“啊不用不用……”
姜之久:“闭嘴。你腿都软了,我们能把你自己放这?”
白若柳:“……”
舒芋喝了酒,不能开车,但她没拿钥匙,先拿出手机说:“我车在外面放久了,可能已经冷了,我先调一下温度。”
姜之久虽然急着走,但她也确实怕冷,陪舒芋和白若柳在一楼等了一会儿,等车热了才去开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