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话。他当然也不清醒,他的所作所为与理智做出的判断背道而驰。他非常清楚黄少天和她余情未了,这事儿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张佳乐又非常依赖她,韩文清也是做队长的,他断定这种依赖超出了队长与副队应有的情感范畴,更像是双重关系。甚至昨晚她凑近的一瞬,脱口而出的名字属于张佳乐,叫得多么亲昵。
故意的,还是真的叫错?如果他足够清醒,就应该仔细考虑这个问题的答案,而不是选择陷入无边际的沼泽。一晌贪欢,他本不应该纵容自己犯错。
韩文清不会强求,也不想轻易放手。
“好吧,”陈今玉说,语气和神态都很平常,她竖起一根手指,“两个选择,一,就当这是一个意外,我们一起忘掉。”
韩文清眉头锁起,立刻道:“我选二,总不会比一还糟糕。”
她顿了一下,朝他笑。第二根手指竖起:“二,我们做情人。文清,是不是答应得太早了?”
“不早。”他没什么表情地说,唇线绷得很直,清楚自己到此刻依然不够理智,只是重蹈昨晚的覆辙,但义无反顾,“你对其她人有什么安排?”
这下,陈今玉终于有点意外。她略微挑眉:“很明显吗?”
呵呵,韩文清直白地说:“心怀不轨的人,怎么看怎么可疑。”
“怎么这样说自己呢?”陈今玉笑了两声,又说,“大家和平相处怎么样?”
他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脸上很明显地写着:你说呢?
霸图战队一直被韩文清放到生命中的首位,他没有心思玩这种情人游戏,也没有兴趣和其她人明争暗抢。她说得其实没错,如果不是这场意外,退役之前韩文清根本不会考虑建立恋爱关系,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陈今玉说,“冠军谁不想要呢?一个不够,两个也觉得少,更何况百花只有一个冠军。你觉得这种关系不稳定,是胡闹,但在我看来刚刚好,不会影响我的工作,不需要在职业和感情之间做出取舍。”
如果不是相思易碎、芳心易折,这样的安排其实非常理性。至少对她来说真的刚刚好,随时可以走掉,进退主导都掌握在手中。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完全是头脑发热之下的结果,已经跟理性二字完全不沾边了,遑论理性总是有限,无法寻求最优结果。所以韩文清遵从内心,问她:“吃完了吗?”
“嗯?吃完了。”
他起身,留下一句:“我去漱口。”
总之,初五一到,陈今玉准时收拾行李回k市上班,送她去机场的依旧是妈妈,韩文清倒是想送,但人俩母女情深,实在没他什么事儿。
他能得到的就这些。几个晚上,几次缠绵,假期结束就蓦然休止,矛盾混乱,不够周全,他就像毛线球里的线,像是一团乱麻,复杂难解。
韩文清不会把假话当成真话,不会把片刻温存视作永恒。陈今玉在搪塞他,不肯吐露真情,也没有真情能够给他。
他看得出。
所以,到此为止?
……怎么可能。他不会轻易后退,自然也不会轻易放手。
[群聊-姐们要战斗(5)]
[落花狼藉]花生大树了!
[鸾辂音尘]花生什么大树了?
[鸾辂音尘](比格摇尾巴)
[风城烟雨]上次你用这种语气说话带来了非常令人震撼的消息
[沐雨橙风]非常震撼!
[叶下红]别再让我想起那一天的心情。
[落花狼藉]这次和大家没有关系
[落花狼藉]和大家的队友没有关系
[叶下红]看到这句话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鸾辂音尘]看到这句话我也松了一口气
[风城烟雨]无气可松,你切记李华刚成年
[落花狼藉]我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