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境地还能有什么要事?”杨冠清打趣道。
“搬到一个你不知晓的住处去。”
季长东打着呵欠,半推半请将人往外送,月色照不明朗的地方还让杨冠清的腿磕到了桌角。
“我说你好歹点盏灯呢!”
“不得省点灯油钱,毕竟我现在可是没有俸禄的人。”
……
待杨冠清下次来这竹斋,真只落得个人去楼空,不过这也是后话了。此刻他得马不停蹄回城,做下一步部署。
这夜无法入眠的人很多,谢二也是其中之一,大字仰躺在书房榻上,百无聊赖。
白日里他足足从午时睡到了申时,此刻点着灯佯装温书,更睡不着了。
早在十日前,他便已经看到了此次会试的题目,家里还给他备好了枪手写的答案,皆按他之前的风格所作。
太后姑母怕他在要紧关头坏了事,勒令父亲将他禁足在书房内。开考前他只能日日困在府中,熟记这些内容,不得与任何人接触。
想他谢二好歹18岁中举,这点东西,三天便也背会了。
父亲为何事事都听姑母的,真是不给他活路了,早知如此,他还不如不娶那沈熹微呢。
禁足的日子寡淡至极,他父亲现在连后院那些莺莺燕燕,都不愿意给他放一只过来。
就这样干躺了半个月,之前过度劳累有些亏空的身体,甚至都养回来了些。
他只觉得自己满腹邪火无处发作,此刻真是无比想念红袖、小拂、芝芝……
许是想出了幻觉,躺在书房床上,谢二竟闻到了熟悉的脂粉香味。
他巡着味道来源望去,只见他的贴身小厮长福正举着一沓子信在窗外向他招手。
“少爷,少爷!有姑娘们给您的信!小的给你弄进来啦!”长福压低声音喊着。
谢二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从床上翻身而起快速接过,迫不及待看起来。
信上尽是红袖、小拂、芝芝……对他的思念和被沈家上门羞辱的委屈(众美人添油加醋版)。
勾人的词句看得他心越来越痒,那沈熹微当真是个妒妇!
还没过门气焰竟已嚣张至此,还让他的心肝红袖(此次写作比赛魁首)受此折辱!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去疼疼她!
“长福!我不管你怎么安排,明天晚上必须把我弄出去!不然你就洗干净自己过来!”
长福脸色一白……男性安全有没有王法管一下啊!麻溜滚走想辙。
少爷虽然男女通吃,往日也是瞧不上他的,真得想办法帮少爷出去一趟了,不然只怕他清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