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涓涓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动道:“熹微,你信不信我?”
沈熹微被她突然的动作整愣了,下意识点头:“当然信。”
“那就听我的,别熬夜了。”陈涓涓把她面前的书卷翻得乱七八糟,“你只要好好休息正常发挥,必能高中。”
“你怎么知道我有些精神不济了!”沈熹微讶然,“我跟你说,我刚刚都出现幻觉了,居然看到你头上在冒烟!”
陈涓涓有些沉默。。。。。。那倒不是因为这个,为了不暴露系统的存在,她决定顺着沈熹微的话说下去:
“每天我看话本子看到半夜,书房的灯都还熄。红袖也跟我告过状,她晨起去楼里忙活前,你已经起来诵读了。你这样能休息好才怪。”
好好一个水灵灵的姑娘,现在眼袋都快掉到下巴上了。
“好吧,那今晚我先好好休息一下。”
沈熹微从善如流,毕竟她是真慌了:万一在考场上出现幻觉,那还得了?
陈涓涓从一堆书卷里找到沈熹微的策论练习,拿在手上:
“这些我先拿回去看看,明天给你建议,不说一定有用,但至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新鲜的思路。”
等她回去就忽悠“996”,用5个福报分换中华上下五千年最牛考神附体。
哪怕只有两分钟,也够她给点建设性建议了。要是不够,她就晕完一个时辰回来再换一次。。。。。。
“996”不同意就PUA到它同意!
临出房门前,陈涓涓悄悄在识海里看了一眼KPI面板——99%甚至涨到了99。5%,稳如老狗。
翌日。
陈涓涓带着充沛饱满的精神(因连换两次技能,获得了四小时死狗睡眠),和满满一页纸的点子,走向了书房。
这头两个女孩在房间里激烈地讨论着题目和作答方向。
那头的红袖也没闲着。
女子科举跟男子的一样,一考就是好几日。
为了让沈熹微考得舒服,红袖这回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考篮里的笔墨纸砚一应备了最好的,从前沈熹微在沈家用的档次也不过如此。
深秋夜里寒凉,担心她冻着,红袖重金买了件纯白的水貂披风。
吃食上更是不必多说,添香楼只要是能存得住的吃食都多多的备上了,连清心安神的香药都买了不少。
。。。。。。
陈涓涓看见堆满了小半个院子的东西时,叹为观止。
但这显然不是红袖的上限。
当那方沉甸甸的端石镇纸被交到沈熹微手上时,她差点惊得没拿稳。
“昨天一大早,我便拿着它去广济寺找普惠大师开过光。”红袖微抬下巴,颇有些自得,“你带着它,镇纸,也镇小人邪祟。管她是人是鬼,都挡不了我家妹子的路。”
沈熹微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掏空了添香楼的家底啊~是不是太铺张浪费了些?”
“给你你就拿着,只要你能好好发挥,花多少钱都不浪费。”
陈涓涓完全赞同红袖的做法,脑子里的商业小马达也开启了。
“等你高中,这镇纸、这白水貂,咱们翻十倍卖出去。
沐浴过紫微星的福光,定价多少都有冤大头来买。”
高招啊!红袖和沈熹微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就在这样欢乐的备考氛围里,沈熹微迎来了她的大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