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也出门,你不会连出门也要跟着吧?”陈涓涓半试探性地问。
“姑娘说笑了,您是主子,奴婢自然要随侍在侧。”那婢女朝陈涓涓欠了欠身,“奴婢这就帮你去准备车马。”
陈涓涓:*#¥@。。。。。。很想骂人,又不想为难打工人。
“且慢。”
沈熹微突然出现,叫住了那婢女。
看见她的出现,陈涓涓嘴巴一扁,直接开启了告状模式:
“熹微你赶紧管管她们呀!走哪跟哪,真的烦死了!”
谁知沈熹微并没有先安抚她的情绪,而是将陈涓涓扯到一边,压低声音问:
“你要去哪?是要去找季先生吗?”
陈涓涓低头看了一下钳制住她手臂的那只手,瘦弱苍白,隔着布料仍传来丝丝凉意。
见陈涓涓不说话,沈熹微以为她是默认了。
“你现在还不能去。如今是我在太后面前的要紧时刻,尚未授官,她也还没完全信任我。
季先生跟太后有过节,你是知道的。如果我身边最亲的人,跟他来往过密,可能。。。。。。”
话说到这份上,后面的话不用说全,陈涓涓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陈涓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沈熹微,你是考上状元以后,才知道我跟他‘来往过密’的吗?”
深秋傍晚的风格外寒凉。
两人站在游廊上望着彼此,这么近,又那么远。
。。。。。。
皇城大内,慈宁宫。
谢姝的头疾又犯了,躺在美人榻上,任由太医宫女给她按揉着头。
李友欢弓着腰,正事无巨细地向她回禀状元府的情况。
“这个沈熹微,倒是比她那个优柔寡断的爹识趣得多,拎得清她现在要仰仗的是谁。”
不愧是她看上的人,谢姝满意地点了点头。
“奴才瞧着,确实是个好的。”
李友欢顺着太后的话恭维了一番,又道:“就是她身边的那两位,可能会拖累沈大人的前程。
一个是妓子出身的商贾,一个据说跟季长东关系不太一般。
奴才已派人紧盯着了,还是怕出点什么乱子,扰了沈大人为您排忧解难的心。”
“她还年轻,交些上不得台面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大事。
随便寻个什么由头,帮她把身边料理干净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