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啦,当守书童又不累。”
去大长老那里当守书童,虽然不累,但跟坐牢差不多,比在她哥眼皮子底下还牢,所以之前她不愿意去。
但就在刚刚,她的想法变了。
“……”
冷清恒看了齐落雨半晌,点点头,“如果难受,及时告诉我,我去同大长老说。”
“嗯!”
她何其有幸,能拥有这样的哥哥。
齐落雨两只眼睛笑成月牙,冷清恒微笑,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去了之后,记得别再霍霍大长老的书了,那是他的命根子,再来一次,我可没东西去换你了。”
“知道了啦。”
臭老头,果然敲诈我哥了。
看我不敲回来!
……
这日,张中成焚香静坐,鼻翼翕动,忽然睁开了眼睛。
“大长老,早上好!”
齐落雨捏着一个酒杯,杯中斟满佳酿,在张中成的鼻子下面盘旋,笑得两个小虎牙都跑了出来,雪亮的眼睛眨眨,“香吗?”
张中成灭了香,闭上眼睛细细品了一会,“玄虎骨,犀渠角,紫茸,三分初雪水,七分寒泉水,还有一丝……桃香?”
“哇,您的嗅觉好灵敏呀!”齐落雨毫不吝啬称赞,“闻出来一半的原材料。”
“只有一半?还放了什么?”
“不能说哦。”齐落雨摇着食指,笑眯眯道:“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
“还秘方呢,原材料都从清恒那里拿的吧。”张中成不紧不慢,“我回头问他不就行了。”
“哎呀,开个小玩笑嘛。”
齐落雨把酒壶和酒杯都恭恭敬敬摆到张中成面前,规规矩矩坐在一旁的蒲团上,“我等下就写给您。”
张中成端起酒杯,放在鼻下闻够,这才浅抿一口。
齐落雨眼巴巴看着他。
“先说好。”张中成瞥了一眼齐落雨,“你逃跑,我不帮。”
“放心,我求您办的事情,绝对和逃跑无关。”
“说说看。”
……
“大师兄。”
有个弟子急匆匆敲响冷清恒办公室的门。
“怎么了?”
“我看到齐师妹偷拿大长老的法器,在倚霄峰跟人打架。”
“什么?”
冷清恒放下手里的文件,立刻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