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
陈逐风挣开黄七碳,疯了似地冲向齐落雨,手里还举着一把锋利的大砍刀。
“哎?”
黄七碳大惊失色,赶忙冲过去把陈逐风拦下来,“你想干什么?你敢动她?”
不要命啦!
没听见刚才大王是怎么交代他的吗?
陈逐风眼里血红一片,即便被黄七碳控制着不能前进,手臂还在疯狂挥舞着大砍刀,大声吼道:“我要杀了她!是她招惹来秦伯煦,是她害了少族长!害了血月山!”
“你有病吧?”黄七碳一巴掌拍在陈逐风头上,“刚刚齐落雨不是还在帮你们对付秦什么伯的吗?”
“那不过是做戏!你没看见秦伯煦杀我们兄弟眼皮都不眨一下,唯独放过她吗!他们就是一伙的!”陈逐风嘶吼着,怒目瞪着面无表情的齐落雨,“人类不可信,这个女人类,最会骗人,更不可信!”
“……”
黄七碳的脑袋被陈逐风后半番话狠狠敲打了一下,人家说的倒是没什么问题,毕竟他也让齐落雨骗过。
“黄七碳,你赶紧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陈逐风拼命挣扎,奈何修为不足,一经抓住,他一身逃命本事无处可施。
齐落雨走过来,轻而易举制住陈逐风的胳膊,将那把在空中晃来晃去的大砍刀夺过来,扔在地上,她没有力气往脸上再戴个面具,木着脸说道:“现在重要的是找到秦霁,而不是追责。”
陈逐风愣神。
“你们在干什么?”陈枕戈远远就看到黄七碳用法术捆着陈逐风的两条腿,几个起落来到众人眼前,环视四周,“秦霁呢?”
陈逐步瘪嘴,“少族长他……他不见了!死了那么多兄弟,一点用都没有……”
“哭什么哭,给我憋回去!”
陈枕戈给了陈逐风一记眼刀,做出了跟陈逐风同样的决定,转过身就要杀齐落雨,陈逐风拉了拉陈枕戈衣角,怂包地说道:“族长,先找人吧,杀她不太容易。”
说着,陈逐风瞄了一眼旁边的黄七碳,又看了一眼齐落雨腕上的镯子,摸摸自己被齐落雨拧得差点脱臼的手腕,低着头,等着陈枕戈的斥骂。
陈枕戈呼吸粗重了几下,把陈逐风敲成了释迦牟尼头,陈逐风躲着陈枕戈的拳头,大声惨叫,“啊!先!找人啊!啊!先找啊!少族长!啊!”
齐落雨没管他们,转身疾步离开,黄七碳连忙跟上她的脚步,兢兢业业继续完成秦霁交代给他的任务,将齐落雨安安全全,完完整整送回寻灵宗,然后又回到了血月山,跟着陈枕戈他们一同寻找秦霁的踪迹。
齐落雨一回到寻灵宗,就被冷清恒拎到屋里“训”了一个小时,当然,没说什么重话,无非是一些曾经说过的话,要她注意安全,好好练功,不要乱跑之类的。
她左耳进右耳出,手搭在镯子上,在她回到寻灵宗路上的这段时间内,镯子从六段碎成十二段。
幸好,还没完全碎掉,蓝色妖力也还在,紧紧串着那些碎块。
从冷清恒屋里出来,她又被张中成拎回居所,挨了两个小时的骂,难听得周围没一个弟子愿意待,纷纷退离老远,生怕被殃及池鱼。
齐落雨还是老样子,摸着手镯,任凭张中成说破了天,都是一副神色恍惚的模样,张中成比冷清恒心肠硬,愣是没理睬她这小可怜像,狠狠提高了接下来对她的炼器要求。
齐落雨等张中成把怒火发泄完,安排好她未来三个月的炼器计划后,她才抬起眼睛,轻声问道:“师父,您认识秦伯煦对吗?您是不是能通过烬玉轮,知道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