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下一瞬便狠狠顶到底,撞得她花心又酸又麻,体内那股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再也压不住。
段三娘的内心早已天翻地覆。
起初,她还在心里狠狠咒骂:“这狗贼……竟敢这样对老娘……我段三娘宁死也不会服你……”可随着那根滚烫粗物一次次猛烈冲击,她的身子却越来越不听使唤。
甬道深处阵阵痉挛,紧紧裹住入侵的阳具,像要将它绞碎;小腹里一股股热流直往上窜,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脚趾蜷缩得发白。
屈辱、愤怒、还有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脑中一片混乱:“为什么……身子会这样……我明明恨他……却……却快要……忍不住了……”
陈牧忽然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而霸道:
“三娘……在法场上……老子第一眼看到你跨在那木驴上……两腿发抖、淫水直流的样子……就看中你了!你那副倔强又骚浪的模样……老子当时就想把你抢过来……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我!谁也抢不走!”
说完,他猛地加快速度,阳具像打桩机般狂抽猛插,龟头一次次撞开花心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
“啊——!啊——!不要……我……我……”
段三娘终于彻底崩溃。
她全身剧烈痉挛,甬道深处突然紧缩如铁箍,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仰起雪白的脖子,泪水从眼角滑落,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长长呻吟:
“嗯啊——!!!”
与此同时,陈牧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箭矢般狠狠射进她花心深处,射得又多又猛,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穴口往下流。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陈牧将她紧紧压在身下,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边射精一边低声喘息:
“你是我的……永远……只属于我……”
段三娘全身瘫软如泥,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阵阵颤抖。
她喘息着,眼中既有泪光,又有复杂的恨意与茫然。
内心深处,那股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恐惧:“我……我竟然在这狗贼身下……高潮了……身子……已经被他彻底占有了……可我……我还是段三娘……绝不会……就这么屈服……”
陈牧却满足地低笑,伸手抚过她汗湿的秀发,在她耳边轻声却霸道地重复:
“记住……从法场那一刻起,你就只属于我陈牧。”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陈牧却没有让段三娘有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喘着粗气,双手用力一翻,将她反绑的雪白身子整个转了过来,让她俯趴在床上,圆润结实的屁股高高翘起,两腿被他强行分开跪着。
那根刚射完却依旧粗硬火热的阳具,还沾满两人混合的体液,对准她从后方微微张开、仍在微微抽搐的羞穴,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再次深深没入她体内,这一次从后方直捣花心,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的一声剧烈晃动。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啊——!”
陈牧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身,像骑马般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阳具从后方完全撑开她紧致的甬道,龟头一次次撞开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发出淫靡至极的“啪啪啪”撞击声。
段三娘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热,雪白的臀肉随着他的冲刺剧烈颤抖,淫水被干得四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成一条条晶亮的丝线。
“啊……啊……慢……慢些……你这……畜生……”段三娘咬着枕头,声音已带上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向后迎合。
她内心又羞又恨:“该死……这姿势……比刚才还深……身子……怎么又开始……发软了……我明明……不想……却……”
陈牧低吼一声,俯下健壮的上身,胸膛紧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一边继续狂暴抽插,一边低下头开始在她身上肆意亲吻、舔弄。
他先是张嘴含住她雪白圆润的右肩,用力吮吸,舌头在肩头打转,然后突然张口轻咬下去——
“嗯……”段三娘身子一抖,肩头传来一阵又痛又麻的感觉,陈牧的牙齿在她肩头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红红的,却不破皮,像在宣示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