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心跳突然加速。
她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一个男人的裸体,而且是这样年轻、这样健美、这样……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身体。
她的身体起了明显的反应——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肿胀的酥乳跟着颤抖;两腿间刚刚被抠得湿透的羞穴竟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热流缓缓溢出。
她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微微发抖。
内心更是翻江倒海:
“……这小子……竟然长得这么……好看……身体……怎么会这么结实……这么有力量……比那些粗汉强太多了……该死……老娘怎么会……盯着他的身体……看呆了……下面……怎么又开始流水……我段三娘……竟会对一个买下自己的男人……产生这种……这种反应……”
陈牧缓缓爬上床,健壮的身体压下来,将段三娘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一字一句地说道:
“三娘……从法场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你的身子、你的奶子、你的骚穴、你的每一寸肌肤……全部属于我陈牧。以后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你只能在我身下呻吟,只能被我干、被我射、被我彻底占有。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段三娘听着这些赤裸裸的占有性情话,全身像被电击一样颤抖起来。
她咬紧下唇,眼中既有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又有一丝无法压抑的迷乱。
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却仍带着倔强地回应:
“……陈牧……你……你这狂妄的家伙……说得……好听……老娘……老娘才不是你的……东西……你……你以为长得俊、身体壮……就能让老娘……服你吗……?”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又偷偷扫过他结实的胸肌与那根粗长昂扬的阳具,脸颊烧得更厉害,声音越来越小:
“……你……你这混蛋……身体……倒是长得不错……可……可老娘……绝不会……因为你这几句话……就……就……啊……”
最后一个字几乎变成了低低的呻吟,因为陈牧已经俯下身,健壮的身体慢慢压了下来,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轻轻顶在她湿滑的穴口上……
段三娘的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内心深处最后浮现的念头是:
“……完了……这男人……不只银子多……连身体……都这么要命……老娘……真的……要被他……彻底吃掉了吗……?”
陈牧健壮的身体完全压下来,将段三娘结实却柔软的雪白胴体彻底压在身下,采取最标准的男上女下体位。
他双臂撑在她头两侧,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再次整根没入她早已湿透的甬道,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段三娘全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呻吟:
“啊——!!!”
陈牧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重重整根到底,撞得她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段三娘的双腿被他强行压得大开,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腿间淫水被干得四溅,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就在她喘息不止的时候,陈牧忽然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吻上她眼角那两颗忍不住泛起的泪珠。
他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她左眼角的泪水,然后又转到右眼,轻轻含住那颗晶莹的泪珠,缓缓吮吸、吞下。
动作意外地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像在宣告:连她的眼泪,也只属于他。
段三娘的眼泪本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快感与矛盾而忍不住滑落,却没想到会被他这样温柔地吻去。
她全身剧烈一颤,甬道深处猛地收缩,死死裹住正在她体内抽插的粗硬阳具。
她的反应极其激烈:
身体方面——
她原本还想强忍的呻吟瞬间失控,变成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哭吟:“嗯……啊……哈啊……”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趾紧紧蜷缩;胸前两团肿胀的酥乳被他胸膛压得变形,两颗奶头硬得发疼,随着每一次撞击摩擦着他的胸肌;小腹深处那股酥麻的快感像潮水般疯狂涌来,让她腰肢不停轻扭。
言语方面——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低吼:
“……陈牧……你……你这混蛋……干得……这么深……还……还舔老娘的眼泪……你……你以为这样……老娘就会……就会服你吗……?啊……太……太深了……要……要顶到子宫了……嗯啊……”
“……别……别吻我的眼泪……老娘……老娘才不是……因为舒服才哭的……是……是恨你……恨你这狗贼……把老娘……弄成这样……啊——!”
内心深处——
段三娘的心乱成一团。
“该死……这男人……怎么会……这么温柔地吻我的眼泪……明明在下面……干得那么狠……却又……又这样……我明明恨他……明明觉得屈辱……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说我是他的……现在连眼泪都被他吃了……身子……已经彻底被他占有了……我段三娘……真的……要被这个二十岁的小子……彻底征服了吗……?不……不行……我不能……不能因为这点温柔……就动摇……可……下面……真的好舒服……好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