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你……你这坏东西……把老娘……弄成这样……我……我恨你……”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紧紧贴着他,久久不肯松开……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段三娘全身瘫软地躺在雕花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陈牧却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雪白修长的双腿,猛地向上抬起,将她两条结实有力的玉腿扛到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下身高高翘起,采取足肩式体位。
段三娘只觉得自己下身完全暴露,羞处大开,那肿胀的阴唇与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陈牧眼前。
她脸色大变,急忙喘息道:
“……陈牧……你……你又要换什么鬼姿势……把老娘的腿……抬这么高……不要……这样……太……太羞人了……”
话音未落,陈牧已腰杆一沉,那根刚射完却依然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她湿滑肿胀的蜜穴,狠狠整根捅了进去!
“噗滋——!”
因为双腿被高高扛起,这一次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狠,龟头直接撞开花心最深处,几乎顶到子宫口。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叫:
“啊——!!!太……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
陈牧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到底,“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内室。
足肩式让他的阳具能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每一次撞击都准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G点,让段三娘快感如潮,雪白的臀部被撞得不住颤抖,淫水被干得像喷泉般四溅。
就在她被插得神志模糊之时,陈牧忽然低下头,俊朗的脸庞埋进她胸前。
他先是伸出舌头,温热湿滑的舌尖轻轻舔舐她左边那只肿胀的酥乳,从乳根一直舔到乳晕,舌头在又红又亮的奶头周围缓缓打转,把上面残留的汗水与先前留下的指痕一一舔净。
接着,他张开嘴,含住那颗早已肿胀得又红又亮的奶头,用力吮吸起来。
“啧啧”的水声响起,他吸得极狠,像要把她整个乳头都吸进嘴里,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挑逗、打转。
最后,他微微张口,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敏感的奶头,缓慢而有力地轻咬、拉扯,又忽然松开,再次含住用力吮吸。
右边的酥乳也没能逃脱同样的待遇。
陈牧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轮流舔舐、吮吸、轻咬她两只肿胀的乳房,把两颗奶头玩弄得更加红肿发亮,上面布满晶亮的口水与淡淡的牙印。
段三娘的反应极其激烈。
身体上,她被这又深又狠的足肩式抽插干得几乎要昏过去,双腿无力地搭在陈牧肩头,脚趾紧紧蜷缩成一团。
胸前两团酥乳被他又舔又吸又咬,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全身像触电般阵阵痉挛。
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叫道:
“……啊……陈牧……你……你这畜生……插得……这么深……还……还低头……舔老娘的奶子……嗯啊……奶头……奶头要被你……咬掉了……啊——!轻……轻点咬……疼……又麻……好……好难受……”
“……不要……不要又吸又咬……老娘的……奶头……已经肿得……发亮了……你还……还在咬……啊……下面……下面也要被你……插坏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我……我受不住了……嗯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牧的头发,又推又按,像想把他推开,却又舍不得那股又痛又爽的感觉。
眼泪再次从眼角滑落,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软:
“……混蛋……坏东西……一边用这种……羞人的姿势……干老娘……一边……还吃老娘的奶子……老娘……老娘的奶头……要被你……玩坏了……啊……要……要又高潮了……不要……我不要……在你身下……又……又丢人……啊——!!!”
内心里,段三娘已经彻底乱成一团:
“完了……这姿势……插得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奶头也被他……又舔又吸又咬……身子……完全不受控制了……我明明是女豪杰……怎么会……被一个男人……玩成这样……又哭又叫……还……还主动抱他的脖子……我……我真的……要被他彻底吃掉了……”
在陈牧猛烈的足肩式抽插与对酥乳、奶头的轮番舔吸轻咬之下,段三娘的抵抗已所剩无几。
她雪白的身子在床上剧烈颤抖,喉咙里只剩下破碎而淫靡的哭吟与呻吟……
陈牧将段三娘的双腿扛在肩上,足肩式的猛烈抽插一刻也未停歇,粗长的阳具一次次凶狠地撞进她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颤抖不已,淫水四溅。
与此同时,他低头埋在她的胸前,舌头与嘴唇在两只肿胀得又红又亮的酥乳上流连忘返。
他忽然抬起头,俊朗的脸庞上带着满足而野性的笑意,一边继续大力抽插,一边低声说道:
“三娘……你这对酥乳……又软又弹……像刚出锅的热豆腐,却又比豆腐更有嚼头……咬下去……满口都是弹性……”
说着,他低下头,在她左边乳房上轻轻一吻,然后张口含住那颗肿胀发亮的奶头,用力吮吸了两口,才松开嘴继续道:
“奶头的味道……又甜又腥……带着一点你身上的汗香……越吸越上瘾……像上好的桂花蜜……让人想一直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