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却残酷地摆在她面前:
她现在的处境,其实比当初在法场上等死还要微妙。
外面是朝廷追捕的叛逆犯,梁山的人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若她真的逃走,等待她的很可能仍是凌迟或更惨的下场。
而留在这里,至少她还活着,还能每日沐浴更衣,吃穿不愁,甚至……还能享受到那种让她又羞又恨、却又无法否认的极致欢愉。
她伸手轻抚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温热感。
“这几日……他几乎每晚都射进来……万一真的有了身孕……我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猛地一跳,既有恐惧,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期待?
段三娘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她发现自己现在的内心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恨”与“屈辱”,而是变成了一种混杂着依赖、迷恋、羞耻、自责与不甘的复杂情绪。
她恨陈牧霸道地占有她,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几日来,她在陈牧身下所体验到的快感,是她这一生从未有过的强烈。
“我……是不是已经开始习惯做他的女人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段三娘立刻在心里狠狠否认。
“不!绝对不行!我段三娘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向一个男人低头?”
可当她继续往前走,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昨夜陈牧压在她身上,低吼着“三娘,你是我的”时那野性又专注的眼神,以及他健壮的身体、滚烫的阳具一次次将她送上云端的感觉……
段三娘的脸颊悄悄红了起来。她停下脚步,伸手按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陈牧……你这混蛋……你究竟要我怎么办才好?”
花园里桃花继续纷纷落下,落在她肩头、发丝上。
她站在春光里,表面看起来平静,内心却像这满园落花一样,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再也无法回到最初那种单纯的恨意之中。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改变。
而这种改变,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有种说不清的……期待。
桃花纷纷扬扬,段三娘站在花径深处,刚刚从复杂的心绪中缓过神来,正想继续往前走,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她还来不及转身,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已经从后面悄无声息地复上了她圆润结实的臀部,隔着薄薄的湖蓝长裙,五指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那熟悉的力道与温度,让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
“嗯……!”
她低低地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还是被那双大手揉得臀肉轻轻颤抖。
陈牧的掌心贴着她的臀峰,缓缓向上托起,又用力往下按压,把她结实弹性的屁股揉得变形,动作既熟练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段三娘脸颊瞬间涨红,又羞又怒。
她猛地转过半身,伸手想要拍开他的手,却被陈牧另一只手臂从后面环住腰肢,轻轻一带,就将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陈牧!你……你这家伙!”
她咬牙低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与羞耻,却又压低了嗓子,生怕被府里的下人听见。
“大白天就这样……从后面偷袭老娘的屁股!你还有没有点规矩?!”
陈牧低笑一声,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
他一边继续慢条斯理地揉捏她圆润的臀瓣,一边用低沉而带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轻声道:
“三娘……是否一起赏花?”
语气听起来温文尔雅,仿佛真的只是邀她赏花,可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却一刻也没停下,隔着裙子把她的美臀揉得又热又麻,指尖甚至还故意按压她臀缝的位置,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段三娘气得胸口起伏,两团酥乳在衣襟下轻轻晃动。
她用力扭了扭腰,想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在这几日的夜夜笙歌后早已被消耗得七七八八,根本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