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却丝毫不为所动,依然低头专注地舔舐她的耳边,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低声在她耳畔含糊地笑道:
“三娘……你这里……味道很好……”
段三娘气得几乎要咬碎银牙,她用力挣扎着,声音又急又怒:
“闭嘴!谁准你说这种下流话的?!陈牧……你给我住手!住手啊——!”
她在花园的桃花树下激烈反抗,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倔强与羞愤。
身体虽然已经开始诚实地发软,但她的意志仍然顽强地不肯低头,嘴里不停地咒骂、威胁,试图用最强硬的态度,掩盖自己正在逐渐失控的身体反应。
陈牧听着段三娘又急又怒的咒骂,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将舌尖更缓慢、更挑逗地在她耳边舔舐了一圈,然后忽然低声在她耳畔说道:
“三娘……既然你这么讨厌我的舌头……那就由你主动制止它吧……”
话音刚落,他微微侧过头,俊朗的脸庞直接凑到段三娘面前,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低声道:
“来……用你的嘴……把我的舌头堵住。”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暧昧,分明是在暗示她主动吻上来。
段三娘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眼睛猛地瞪大,脸颊“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你……你说什么?!”
她又羞又怒,声音都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发抖。她用力扭过头,避开他凑过来的嘴唇,同时双手死死推着他的胸膛,力气比刚才还要大。
“陈牧!你……你这个无耻到极点的混蛋!”
段三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压得极低,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出来:
“你竟敢……竟敢让老娘主动吻你?!做梦!老娘宁愿咬掉自己的舌头,也绝不会主动亲你这个下流胚子!”
她挣扎得更加激烈,整个身子都在陈牧怀里剧烈扭动,试图把脸彻底转开,不让自己的嘴唇有任何机会碰到他。
“拿开你的脸!快拿开!谁要制止你的舌头?!老娘巴不得把你那根乱舔的舌头连根拔掉!”
段三娘越说越气,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一边用力推拒,一边狠狠咒骂:
“陈牧,我告诉你……你少在那里痴心妄想!老娘就算被你摸、被你舔……也绝不会主动吻你!想让我亲你?下辈子吧!”
尽管她反抗得极其强烈,语气凶狠又坚决,但耳根和脖子却因为刚才被舔过而一片通红,呼吸也明显乱了节奏。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去看陈牧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里又羞又恨:
“这混蛋……竟然说出这种话……让老娘主动吻他……简直……简直不要脸到家了!”
段三娘用力把头往旁边偏,避开他凑过来的嘴唇,声音里带着强烈的倔强与愤怒:
“滚开!陈牧……你再敢把脸凑过来……老娘……老娘真的要咬你了!”
她整个人像一只炸毛的猫,强硬地抵抗着陈牧的暗示,丝毫不肯退让半步。
即便身体已经被他抚摸和舔舐得有些发软,她嘴上和行动上依然表现得极其顽强,绝不给陈牧任何她会主动吻他的机会。
就在段三娘用力推拒、声音压低却充满怒火地咒骂时,桃花林小径的另一端,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与丫鬟们低低的说话声。
“快些,把新摘的桃花送到夫人房里去……”
“是,姐姐……”
两名丫鬟正提着花篮,沿着花径朝这个方向走来,眼看再过几步就要转过那丛桃树,视线就会直接落在他们身上。
段三娘瞬间全身僵硬。
她脸色“刷”地变得雪白,随即又涨得通红——一种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要是被府里的丫鬟看见她被陈牧从后面抱着、耳朵还被舔得又红又湿的狼狈模样……她段三娘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迅速做出决定。
在丫鬟即将转过来的瞬间,段三娘猛地转过头,主动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印上了陈牧的嘴!
这一吻又急又狠,带着明显的羞愤与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