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坐在浴桶对面,全身微微绷紧。她感受着陈牧的手在自己腿上游走,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又羞又麻,腿部肌肉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瞪着陈牧,嘴上依然说得极狠:
“……陈牧,你少在那里油嘴滑舌!老娘的腿是练枪棒练出来的,不是给你这个色鬼摸来摸去的!再敢乱碰……信不信老娘一脚把你踹出浴桶?!”
话虽然说得又凶又硬,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再像前几日那样充满杀气,反而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软弱与羞意。
尤其是当陈牧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时,她最后那句“踹出浴桶”几乎是带着点鼻音说出来的,听起来更像是撒娇多过威胁。
陈牧低笑一声,手掌继续在她的腿上缓慢抚摸,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又轻轻托起她的小腿,拇指在她足踝处轻轻按压。
“三娘……你生气的样子也好看。眉毛微微皱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却又红着脸……让我更想把你抱过来,好好疼爱。”
段三娘的呼吸明显乱了。她用力把腿往回缩,试图躲开他的手,声音依然强硬地说:
“疼爱你个头!谁要你疼爱了?!陈牧……你给我把手拿开!再摸……再摸老娘真的要翻脸了!”
可她这一次的“翻脸”听起来却软绵绵的,像是用尽了力气在维持最后的倔强。
她的脸颊在热气中越来越红,眼神里的怒火也变得有些水汪汪的,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意味。
陈牧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缓缓抚过膝窝,又回到大腿内侧,动作温柔却充满占有欲。
段三娘的内心早已乱成一团。
她明明想狠狠骂他、想用力推开他的手,可身体却因为这几日的调教,对他的触碰产生了近乎本能的反应。
腿部被他抚摸的地方又热又麻,那股熟悉的酥软感觉正缓缓向上蔓延,让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勉强压住即将溢出的低吟。
“这混蛋……说得那么好听……却又在水下乱摸……老娘明明讨厌……可为什么……腿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嘴上依然硬撑着,声音却越来越轻、越来越软: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少说那些……那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老娘才不吃你这一套……”
话虽狠厉,但听在耳里,却像是一只被逗弄得又气又软的小野猫,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牧看着她这副明明想凶、却怎么也凶不起来的模样,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手掌在水下继续缓慢而细腻地抚摸着她的腿部,像是正在慢慢收紧属于自己的网。
浴桶里的热气越来越浓,段三娘的呼吸也越来越乱……
浴桶里的热水微微荡漾,花瓣在两人之间轻轻漂浮。
陈牧说话的声音依然低沉温柔,手掌却没有停留在段三娘的大腿上。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坏笑,忽然缓缓将手继续向上移动。
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片肌肤,一路往上,毫不避讳地滑向她两腿间那毛茸茸的私处。
指尖先是轻轻碰触到那片柔软浓密的阴毛,然后整只手掌覆了上去,缓慢而大胆地揉弄起来。
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已经因为热水和先前抚摸而微微肿胀的阴唇,指腹在湿滑的穴口周围来回摩挲,偶尔还故意按压那颗已经悄悄硬起的小阴蒂。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一样。
“啊……!”
她低低地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陈牧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膝盖,无法完全合拢。她整个人瞬间绷紧,雪白的肩膀在热水中轻轻发抖。
她的反应强烈而复杂,嘴上依然死硬,声音却已经明显带上了慌乱与颤抖:
“……陈牧!你……你这下流胚子!手……手往哪里摸?!”
她用力想把陈牧的手从腿间推开,却因为在水中用力不便,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声音又急又气:
“老娘的……老娘的私处……不是给你乱摸的!快把手拿开!再敢往里面……往里面抠……我……我真的要跟你拼命了!”
话虽然说得极狠,充满怒意,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却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和颤抖。
尤其是当陈牧的手指轻轻按压她阴蒂时,她最后那句“拼命”几乎是带着一点哭腔说出来的,听上去更像是羞愤的哀求,而不是真正的威胁。
段三娘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咬紧下唇,死死压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低吟,双腿在水下微微发抖,腿间那片毛茸茸的私处却已经开始诚实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与浴水混在一起,让陈牧的手指滑得更加顺畅。
她心里又羞又恨,脑中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