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娘还没反应过来,陈牧已经腰杆一挺——
“噗滋——!”
粗长火热的阳具整根没入她体内,比木杵粗得多、烫得多、也硬得多,直接顶到子宫口。
“呀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向前一弓,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叫。她双手死死抓住树干,指节发白,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剧烈一颤。
“……陈牧!你……你这个……骗子!”
她哭喊着,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强烈的羞愤与无力:
“说好……说好帮我拔出来……怎么……怎么又把你自己的……淫棍插进来了……啊……太粗了……比木杵……粗太多了……老娘……老娘的穴……要被你……撑坏了……嗯啊——!”
陈牧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的腰,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
他低笑着,在她耳边喘息道:
“木杵拔出来了……现在换我自己的……三娘不是更喜欢这个吗?”
段三娘被插得眼泪直流,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任由他在身后抽送。她咬紧下唇,声音已经酥麻得不成调子,却还在嘴硬地低吼:
“……谁……谁喜欢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坏东西……说好拔出来……却……却又插进来……老娘……老娘恨死你了……啊……慢……慢一点……顶到……顶到子宫了……嗯啊——!”
她的哭吟越来越媚,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陈牧从后面抱着她,才能勉强保持翘臀的姿势。
陈牧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伸手从前面伸进她裙内,握住她一边肿胀的酥乳,用力揉捏,拇指捻着奶头,低声道:
“三娘……你现在……夹得我好紧……”
段三娘喘息得厉害,眼角带泪,声音带着哭腔:
“……陈牧……你……你这个淫魔……在内院……就这样……从后面插老娘……要是……要是被人看见……我……我真的……没脸活了……啊……又……又顶到了……”
她嘴上还在骂,圆润结实的屁股却在本能地轻轻向后迎合,让陈牧插得更深。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内院的海棠花瓣轻轻落在段三娘颤抖的肩头。
她被陈牧抱在怀里,从后面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哭吟声断断续续地在花间回荡,又羞又软,又无可奈何……
树下,陈牧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段三娘的腰肢,腰部开始更加凶狠、更加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重,像暴风雨般密集而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猛地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撞得段三娘整个身子剧烈前窜,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臀肉不停颤抖。
“啊——!!!陈牧……你……你疯了……太……太猛了……啊……要……要把老娘……干穿了……嗯啊——!!!”
段三娘哭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双手死死抱住海棠树干,指节发白,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任由陈牧从后面狂抽猛插。
淫水被干得像喷泉一样四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狂流。
“……慢……慢一点……老娘……老娘……要被你……插坏了……啊……子宫……子宫要被你……撞扁了……嗯啊——!”
她的哭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已经完全压不住。
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热,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让她全身剧烈一颤,甬道深处痉挛得越来越厉害。
就在这时,小径另一端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两名丫鬟提着花篮,正沿着小径走来。
段三娘听到脚步声,全身猛地一僵,羞耻与惊慌瞬间冲上脑门。她想挣扎,想让陈牧停下,却被他扣得死紧,根本动弹不得。
“不……不要……有人……有人来了……陈牧……快……快停下……啊……”
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哭腔,却换来陈牧更加凶狠的抽插。
两名丫鬟走近,看见陈牧从后面抱着段三娘猛烈抽插的画面,竟没有半点惊讶或慌乱。她们只是微微低头,恭恭敬敬地行礼,声音平稳地请安:
“公子安,夫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