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两名丫鬟脸颊红红的,眼神里带着羞涩与隐隐的期待,轻轻走近。她们低头行礼,然后听话地各自提起自己的下半身衣物。
左边的丫鬟掀起裙摆,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与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那里的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穴口上方清晰地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正是陈牧的标记。
右边的丫鬟也同样掀起衣裙,露出圆润白嫩的臀部与私处,同样在阴阜上方留着两排清晰的牙印,像是被主人亲自标记过的宠物。
段三娘看着这一幕,眼睛猛地瞪大,羞耻与震惊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你连丫鬟……也……”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强烈的羞愤与无力,却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陈牧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段三娘还在颤抖的圆润屁股,低声道:
“三娘……她们都是我的……就像你一样。”
段三娘咬紧下唇,她全身酸软无力地靠在陈牧怀里,心里又羞又乱,又无可奈何……
陈牧喘息稍定,依然从后面抱着全身软得像一滩水的段三娘。
他一手托着她圆润结实的屁股,让刚刚被猛烈抽插过的穴口还在缓缓往外溢出白浊的精液,另一手则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腰侧。
两名丫鬟依然低头站着,裙摆提在腰间,露出被陈牧亲自咬下的牙印标记。
她们的脸颊红红的,眼神里带着羞涩与隐隐的期待,却一声也不敢多说。
陈牧低头,在段三娘耳边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霸道:
“三娘……这府上的女人……都是我的。”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不管是你,还是她们……只要进了这座府邸,就再也逃不掉。我不会放开任何一个女人……包括你。”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
她被陈牧抱在怀里,圆润的屁股还在轻轻抽搐,穴口不停溢出他刚射进去的浓精。
听到这句话,她的心脏像是被重重砸了一下,又羞又怒,又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
“……陈牧……你……”
她的声音又娇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她想骂得狠一点,却发现自己连发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前,低声道:
“……你这个……自大狂妄的混蛋……把老娘买来……还不够……连府里的丫鬟……你也……也全都……”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卡住了,眼角泛起薄薄的泪光。
她看着那两名丫鬟掀起的裙摆,看着她们私处上方那清晰的牙印标记,心里又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与酸涩。
“原来……在你眼里……我们全都是一样的……都是你的……私有物……”
段三娘咬紧下唇,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点点无力与委屈:
“……你说不会放开任何一个女人……那老娘……是不是也……永远都逃不掉了……?”
她嘴上虽然还在质问,语气却已经柔得像在撒娇。
圆润结实的屁股还被陈牧托在掌心,穴口微微张开,不停地往外流着他的精液,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陈牧低笑一声,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道:
“对……你逃不掉……这府里的每一个女人,都逃不掉。”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无力地靠在陈牧怀里,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低喃道: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把老娘……弄成现在这副模样……还说这种话……我……我真的……要被你……彻底吃死了……”
她的身子还在轻轻颤抖,圆润的屁股上留着昨夜与刚才的红痕与牙印,穴口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
两名丫鬟依然低头站着,脸颊红红的,却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段三娘看着她们,又羞又恨,却只能无力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陈牧胸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混蛋……你赢了……老娘……现在……连骂你的力气……都快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