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你……你这个……淫魔……老娘……老娘这一辈子……都要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房间里的喘息声与低低的呻吟声,渐渐交织成一片……
房间里的灯火摇曳,空气越来越黏腻而灼热。
陈牧从后面将段三娘抱得更紧,粗长火热的阳具再次整根没入她还在溢出精液的甬道,猛地开始凶狠抽插。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急又重,段三娘被干得全身剧烈前窜,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她哭叫着:
“……啊……啊……陈牧……你……你又……又插进来了……太……太深了……嗯啊——!”
两名丫鬟红着脸,眼神里带着羞涩与顺从,轻轻爬上床。她们一人跪在段三娘左侧,一人跪在右侧,开始更加大胆而热烈的伺候。
左边的丫鬟低下头,含住段三娘一边肿胀发亮的奶头,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挑逗,同时伸手揉捏另一边乳房;右边的丫鬟则直接埋首在段三娘两腿之间,舌头灵活地舔舐她被阳具撞得又红又肿的阴唇与阴蒂,甚至伸出舌尖,配合陈牧的抽插,一起刺激她敏感的花心。
“呀啊——!!!不要……不要这样……”
段三娘全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前有陈牧凶狠的抽插,后有丫鬟灵活的舌头,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彻底占有,让她彻底崩溃。
“……陈牧……你……你这个……淫魔……还让丫鬟……一起……一起舔老娘……啊……奶头……奶头要被她吸掉了……下面……下面也被她……舔得好痒……嗯啊——!”
她的哭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声音已经完全压不住。
圆润结实的屁股被陈牧撞得“啪啪”作响,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同时丫鬟的舌头还在不断舔弄她的阴蒂与穴口,让她全身像触电般阵阵痉挛。
陈牧低吼着,一手从后面抓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另一手则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被两名丫鬟同时伺候的淫靡画面。
“三娘……看清楚……她们都在舔你……你的奶头和骚穴……都被她们含在嘴里……”
段三娘眼泪狂流,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咬紧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地低吼:
“……混蛋……你……你让她们……舔老娘的……下面……老娘……老娘不要……啊……不要舔那里……嗯啊——!太……太多了……我……我要……要被你们……一起玩坏了……”
两名丫鬟听到她的哭叫,反而更加卖力。
左边丫鬟含住她另一边奶头,牙齿轻轻咬住奶头拉扯;右边丫鬟则伸出舌头,沿着陈牧阳具抽插的缝隙,一下一下舔弄段三娘的阴蒂与穴口,甚至偶尔伸进去,和阳具一起挤压她敏感的内壁。
段三娘彻底崩溃了。
她全身剧烈痉挛,甬道深处突然紧缩如铁箍,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喷得又急又多,连同丫鬟的舌头一起被淋得满脸都是。
“嗯啊——!!!要……要去了……啊——!!!我……我不行了……”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再次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这一次射得又多又猛,灌得段三娘小腹再次鼓起,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溢出,被丫鬟的舌头一一舔得干干净净。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抽搐不止,哭叫声又高又软:
“……射……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又要被你……灌满了……丫鬟……还在舔……我……我真的……要被你们……一起……玩死了……嗯啊——!!!”
高潮过后,她全身瘫软如泥,趴在陈牧怀里,眼角带泪,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清,只剩下疲惫、羞耻与无力的低喃: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把老娘……弄成这样……还让丫鬟……一起……我……我恨死你了……”
两名丫鬟红着脸,轻轻舔去她穴口溢出的精液,眼神里依然带着羞涩与满足。
陈牧低笑着,从后面抱紧她汗湿的身子,在她耳边低声道:
“三娘……今晚……才刚开始……”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声音柔弱地带着哭腔:
“……你……你这个……不知疲倦的……淫魔……老娘……这一夜……恐怕……真的要被你们……玩坏了……”
房间里的灯火被陈牧随手拨得更亮,映照着床上三女一男交缠的身影。
第一轮高潮刚过,段三娘还在剧烈喘息,全身有如一滩春水,穴口还在微微抽搐,不停溢出白浊的精液。
陈牧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他低笑一声,将段三娘抱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双腿大开,然后对两名丫鬟淡淡道:
“你们两个,先来伺候我。”
两名丫鬟脸颊通红,眼神里带着羞涩与痴迷,轻轻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