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小声问道:
“……你……你刚才说……初乳……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明显的羞耻与不解,像一个真正第一次面对自己身体变化的少女。
陈牧看着她这副既纯真又诱人的模样,喉结滚动,呼吸微微加重。他低声在她耳边,带着一点耐心与占有欲解释道:
“那是因为你怀了孩子,身体在为孩子准备奶水……这是正常的。”
琼英听后,眼中的迷茫更深了些,脸颊却红得更加厉害。
她下意识地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点还在缓缓渗出淡黄液体的粉嫩乳尖,心里又羞又乱,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原来……是这样……我……我不知道……”
她说完这句话后,便又羞耻地想把头埋回去,却被陈牧轻轻托住下巴,无法逃避。
琼英的耳根与脸颊彻底染上美艳的红色,像熟透的桃子一般。
她既因为自己的无知而感到羞耻,又因为陈牧那灼热的目光而更加不安,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显得既无助又诱人。
陈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野性与温柔交织,低声道:
“不用怕……我会好好教你的。”
陈牧看着怀中脸颊绯红、眼神迷茫又带着无措的琼英,目光柔和了几分,却依然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他低声继续说道:
“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反应……不管是我知道的,还是你不知道的,我都会好好陪伴你、照顾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像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琼英听着这句话,心里猛地一颤。
她从小失去父母,在田虎那种冷酷的军营长大,后来到了梁山,也几乎整日与征战为伍,从未有人用这种带着温度的语气对她说过“陪伴”与“照顾”。
尤其是现在,她正处于人生中最脆弱的阶段——第一次怀孕,身体发生了许多自己完全不理解的变化,内心既慌乱又无助。
陈牧的这句话,像一丝暖流,悄然渗进了她冰冷混乱的心底。
琼英咬住下唇,眼眶微微发热,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鼻音,低声回应:
“……你……你这个坏家伙……说得……这么好听……谁……谁要你照顾……”
虽然嘴上依然倔强,但她的语气明显软了很多,没有了之前的狠劲,反而带着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陈牧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吞了吞口水,眼神灼热地盯着她胸前那两点还在缓缓渗出淡黄色初乳的粉嫩乳尖,声音低哑地问道:
“……琼英,我能好好先帮孩子……品尝你的味道吗?”
琼英全身猛地一震。
她原本就因为第一次怀孕的反应而感到无措,又被陈牧这几天前所未有的温柔对待弄得有些沉迷。
此刻听到他如此直接又带着强烈渴望的话语,脑中一片空白。
羞耻、慌乱、还有隐隐的异样悸动交织在一起。
她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紧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
然后,她微微挺起胸膛,把那对沾着初乳、粉嫩挺立的雪白酥乳,主动送到了陈牧面前。
这个动作,既是无言的同意,也是她目前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顺从。
陈牧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沉重。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副既纯洁又诱人的景象——十九岁的清丽少女,雪白的圆锥形美乳上,两点嫣红的乳尖正缓缓溢出珍贵的初乳,像两颗沾着露水的粉红果实,晶莹而诱人。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挺立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