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莉话都说不完整,嘴里只知道喊轻点,但身体比诚实多了,穴肉紧紧绞着那根肉棒,每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淫水,把她大腿内侧全打湿了。
她低头看两人连接的地方,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白嫩的逼里进进出出。
周既野突然翻身把她压回床上,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整个人俯下来,几乎对折的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
他掐着她腰开始疯狂抽插,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打桩机。
“你、啊、慢点……我要死、死了……”桑莉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淫乱的弧线。
周既野低头咬住她乳头,舌头用力舔舐,牙齿啃咬,吮吸得啧啧有声。
他腰腹动作不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凿在子宫口上,又酸又麻又疼,爽得桑莉浑身痉挛。
“不是要包吗?嗯?”他松开乳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又危险,“我操得你爽不爽?爽就叫声老公。”
桑莉已经意识模糊,身体太敏感了,高潮一波接一波,脑子像被操成了浆糊。
她张嘴想说不要,但出口的全是老公老公,声音又软又媚,尾音上翘。
周既野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指印烙在白皙皮肤上。他抽插的速度更快,囊袋拍打的声音混着淫水搅动的声音,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淫靡的声响。
“再叫,叫大声点。”他命令的语气不容拒绝,龟头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明显快到了。
桑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只知道老公老公地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周既野闷哼一声,狠狠顶进去,滚烫的精液射在她子宫口,一股一股浓稠得不像话。
她伸手勾住他脖子,声音沙哑又娇气:“周既野,明天我要看到那个包,不然……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男人埋在她颈窝里,呼吸还没平稳,听到这话笑了一声,手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把她往死里操的人。
“好,放心吧。”他声音很轻,嘴唇贴着她额头。
桑莉满意地笑了。
她只想着,等时机一到,她就把这个穷鬼甩了,这穷日子谁爱过谁过。
再大的鸡巴也留不住女人的心,只有真金白银才是最靠谱的。
周既野搂着她,手指漫不经心在她后背画圈,眼睛盯着天花板某处。
他想起刚才她叫老公时的表情,想起她高潮时痉挛的身体,想起她嘴里说着要包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娇蛮。
哪怕她虚荣,哪怕她脑容量堪比一只比格,眼里就装得下那两个包包。只要她还在身边,只要她还愿意这么撒娇着叫他老公,那一切都是浮云。
第二天,桑莉如愿拿到了心爱的包包,兴奋的从背后搂住周既野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蹭。
“周既野,你对我真好。”她声音软绵绵的,“虽然你还是穷,但是真的对我好。”
周既野手顿了一下,没说话。
桑莉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把包往身后藏了藏:“干嘛,你要抢回去啊?”
周既野没说话,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着她下唇,力道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