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发生在周三。
周既野又给桑莉买了个包。
包是周六到的,桑莉本来高兴得像只撒欢的猫,但周日下午,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的时候,在一个姐妹群里看到了李思发的照片——李思背了一个新包,是她看中的那个,奶昔白,配了一条丝巾,拍照的背景是某家高级餐厅。
桑莉把照片放大了看,又切到自己手机上那个包的购买页面,看了三秒钟,突然就不香了。
李思那个包是限量款,比她这个多了条丝巾,价格贵了一万二。
她把这个归咎于周既野没用——如果他有钱,她怎么会买不起限量款?
桑莉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他。
周既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桑莉撇了撇嘴,转身走了。
她没有当场发作,但心里已经在盘算了。
桑莉在心里把计划过了三遍,觉得没问题——趁周既野上班的时候搬走,不回消息不接电话,彻底消失。
她已经在这座城市里换了两个男朋友了,每次分手都是这个流程,干净利落,没有后患。
桑莉等周既野出门之后,花了四十分钟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因为确实没啥好留恋的。
到酒店洗澡,敷面膜,叫上小姐妹们点了外卖,打开投影仪看综艺。八卦聊得飞起,笑得前仰后合,心情好得不得了。
周既野的电话在晚上七点打进来,跟轰炸似的,桑莉感觉太雷人了,干脆把这张电话卡拔了。
然而她忘记了两件事。
第一,周既野是个老实人。
第二,周既野是个爱他爱到不正常的老实人。
老实人发疯是很可怕的。
第二天早上,桑莉睡到自然醒,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她新买的四件套上,一切都很好。
她懒洋洋地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余光瞥了一眼手机。
一大堆周既野的未读消息,微信忘记拉黑了。
上面没看,字多的没看,总之最后一条说是会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