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脸通红,醉意上头,闭上双眼,将脸轻轻贴近柳姨娘,仿佛在无声邀请。
厢房内脂粉酒气浓得化不开,烛火映着众人赤裸或半裸的身子,淫靡而混乱。
柳姨娘见状,肥唇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巨乳沉甸甸晃荡着贴上我胸膛,硬挺紫褐乳尖直接蹭过我赤裸皮肤,烫得我浑身一颤。
她丰腴手臂环上我脖颈,成熟妇人浓香裹挟热气喷在我耳廓:“小公子这么乖……姨娘可舍不得轻饶你。”
她低头,湿热肥唇重重复上我唇瓣,舌尖蛮横撬开牙关,带着合欢酒的甜腻与麝香味长驱直入,搅得我脑中一片空白。
吻得又凶又深,她一边吮吸舌尖,一边故意将巨乳压得更紧,乳肉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没。
吻毕,她退开半寸,唇间拉出一道银丝,眼神迷离却带着算计:“小公子嘴真甜……姨娘记住了。”
她扭身落座,纱裙彻底滑至腰下,肥臀半露,腿间湿痕亮晶晶。
沈情晚坐在对面,仅剩肚兜的雪白胴体绷如拉满的弓。高耸双乳剧烈起伏,硬挺乳尖刺透薄绫,几欲滴血。
她唇角仍挂着温柔弧度,指尖却死死掐进掌心。她眼底冰层彻底碎裂,幽暗如深渊,杀意与扭曲的占有欲交织成毒。
她忽然轻笑,声音软得发腻,却凉透骨髓:“弟弟……玩得开心么?”
陆景行醉眼朦胧,摸着脸上的胭脂印,强笑:“柳姨好手段!该、该下一轮了吧?”
湘妃赤裸着身子贴在陆景行怀里,紫红乳尖蹭着他衣襟,娇嗔:“轮到谁呀~奴家也想亲亲小公子呢。”
沈情晚缓缓起身,湿纱黏在腿间,淫液顺大腿内侧淌下。
她款款走近投壶,纤指拈起箭,姿态依旧优雅,眼底却暴风雪将至:“该……奴家再来一轮了。”
厢房甜腻气味更浓,所有目光灼热,空气仿佛随时会炸开。
我被柳姨娘吻得心驰神往,见她退开半步,反将她拉入怀中,也不理会身边的湘妃,醉意朦胧地开口:“我好像是真喝多了。”
我醉眼朦胧地将柳姨娘拉进怀里,手掌毫无章法地复上她丰腴腰肢,往下滑去,隔着湿透纱裙重重揉捏那肥厚臀肉。
柳姨娘低吟一声,故意将巨乳整个压进我胸膛,紫褐乳尖硬得像石子,在皮肤上磨蹭出火辣辣的刺痛。
她肥唇贴着我耳垂,热气喷洒:“小公子……真会疼人,姨娘这身子……今晚都给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进我湿透中衣,粗糙指腹直接握住我早已硬挺的分身,上下撸动,动作又快又狠,逼得我喘息连连。
湘妃被晾在一旁,赤裸身子微僵,紫红乳尖颤了颤,旋即娇嗔着扑向陆景行,雪白长腿缠上他腰:“陆公子……他们不管奴家了~”陆景行醉笑一声,伸手揽过沈情晚纤腰,将她拉到身侧,温声哄道:“看他们酒酣情浓,无心再续了。沈姑娘,在下再敬你一杯。”他端起合欢酒,亲自喂到她唇边。
沈情晚被他半搂在怀,雪白胴体仅剩肚兜遮掩,高耸双乳被挤得变形。
她唇角仍挂温柔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喉头滚动,酒液顺着雪白颈侧淌进乳沟,湿透最后那层布料。
她抬眸看向我与柳姨娘纠缠的方向,眼底幽暗如暴风雨前的深海,杀意与扭曲的爱欲交织成狂。
她忽然轻笑,声音软得滴水,却凉透骨髓:“陆公子……好意,奴家心领了。”
她纤指反握住陆景行手腕,借力起身,湿纱黏在腿间,淫液顺大腿内侧淌下一道亮痕。
她款款走向我,俯身时雪乳晃荡,几乎贴上我脸,声音低得只有我听见:“弟弟……玩够了么?姐姐……带你回内室,好好歇歇。”
柳姨娘被她气息一逼,手上动作微滞,巨乳起伏更快,却仍死死贴着我,肥唇在我颈侧啃咬:“小公子……别听她的,姨娘今晚伺候你到底。”
厢房内酒香、喘息、脂粉气混成淫靡漩涡,烛火摇曳欲灭。
我被莫名的情欲冲上了脑门,借着酒劲只嗯嗯地回答好,完全没有理会沈情晚。
我脑中一片浆糊,酒意与情欲烧得我神志全无。手掌更用力地掐进柳姨娘肥厚臀肉,指尖几乎陷进软肉里,隔着湿透纱裙重重揉捏。
她低低呻吟一声,巨乳整个压在你胸前,紫褐乳尖硬得发烫,在我皮肤上磨出红痕。
她肥唇贴着我耳廓,声音又甜又腻:“小公子……真想要姨娘了是吧?姨娘这就……给你。”
她手腕一转,加快撸动速度,粗糙掌心裹着我硬挺的分身上下套弄,逼得我腰身猛地一挺,喘息粗重。
沈情晚站在原地,雪白胴体在烛光下几近透明,仅剩那片肚兜已被汗水与淫液浸透,紧贴着高耸双乳,乳尖硬挺得像要刺穿布料。
她唇角的温柔笑纹渐渐凝固,眼底幽暗如墨,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掌心被指甲掐到肉里,她却像感觉不到痛,缓缓抬手,纤指抚过自己颈侧,顺着酒液淌过的痕迹往下,滑进乳沟,又慢慢抽出,带出一道猩红。
她忽然轻声开口,嗓音软得像春水,却字字淬冰:“弟弟……姐姐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