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烧得五脏六腑都滚烫,那股快意在脊椎里乱窜,却始终冲不到顶,憋得我眼眶发红,喉间只剩破碎的呜咽:“好深……姨娘……别停……”
柳姨娘低低笑,肥唇直接覆下来,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牙关,卷住软舌疯狂吮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黏腻银丝。
她故意放慢节奏,臀部只浅浅起伏,让我那根硬得发紫的分身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磨蹭,却偏偏不给我痛快。
“射不出来?”她咬着我下唇,声音又哑又媚,“小东西才第一次,姨娘懂……憋着才好玩儿。”
她忽然重重一沉,整根没入到底,内壁像铁箍般骤然绞紧,逼得我腰一抖,差点当场哭出声。
她巨乳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乳尖硬硬戳在我胸口,随着她每一次起伏在皮肤上划出红痕。
“亲姨娘……使劲儿亲……”她喘着气,抓住我后脑往自己唇上按,舌头直接探进喉咙深处,像要吞了我整个人。
我本能回应,含糊呜咽着回吻,舌尖被她反复吮得发麻,意识更散,只剩肉体最原始的追逐。
外堂烛火燃得只剩一小截,蜡泪一滴滴砸在铜烛台上,发出轻微的“嗒”声。湘妃缩在角落,早已把脸埋进袖子里,大气不敢出。
厚重的竹帘一动不动,内室像一座无人问津的坟。
柳姨娘忽然加快,肥臀疯狂拍打我腿根,啪啪声混着湿腻的水声,响得淫靡不堪。
她低头咬住我耳垂,声音带着毒甜的占有欲:“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只有姨娘这张嘴、这对奶、这条腿……旁的女人,碰都别碰。尤其是你那冰块儿姐姐——她今晚,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浑身一颤,眼尾滑下一滴混着汗的泪,却分不清是爽的还是疼的,只本能抱得更紧,含糊呜咽着往她唇里送舌。
帘后,死寂。
没人推开。
没人哭。
没人再喊“弟弟”。
我无意识地呜咽出声,声音细碎得像被揉碎的绢:“姨娘……疼……”
那根被反复碾磨的分身早已红肿发烫,皮肉像被砂纸来回搓过,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都像刀尖刮过,却偏偏又裹着让人发疯的快感。
柳姨娘听见了,肥唇勾起一抹更深的笑,腰肢故意放慢,变成极慢极深的研磨,龟头被她最深处那块软肉反复挤压吮吸,疼中带着麻,麻中又炸开更烈的酥。
“疼?”她粗哑地低笑,舌尖舔过我耳廓,带着湿热的酒气,“小东西第一次被女人吃,哪有不疼的……可姨娘这味儿,你不是爱得紧么?”
她忽然夹紧腿根,把我整根锁死在体内不许动弹,内壁像无数小手同时揉捏,逼得我腰一抖,眼泪直接滑下来。
柳姨娘俯身,巨乳完全压扁在我胸口,乳肉从两侧溢出,几乎要把我脸埋进去。她抓住我下巴,强迫我仰头看她那双染满情欲的眼:
“瞧瞧你这副浪样……抱着姨娘喊疼,还死死往里顶。嘴上说疼,下面可诚实得很。”
她开始极慢地画圈,臀部碾着我腿根,每转一圈就故意绞紧一次,疼得我浑身发颤,却又爽得脊椎发麻。
我本能抱紧她粗壮的脖子,指尖掐进她汗湿的肩肉,舌头含糊呜咽着往她唇里钻。
柳姨娘张口接住,舌头粗暴地搅弄,口水顺着我们嘴角往下淌。
她一边吻我,一边加快节奏,肥臀重新凶狠拍打,啪啪声混着湿腻水响,响得外堂像下了一场淫雨。
“疼就疼着……姨娘喜欢听你哭。”她咬着我舌尖,声音又毒又甜,“等你射出来,姨娘再给你舔干净……从今往后,你这根东西,只认姨娘这张嘴、这条缝……旁的,谁也别想碰。”
我意识早已烧成白光,只剩本能挺腰迎合,疼与爽绞成一团,泪水混着汗往下淌。
柳姨娘低头,狠狠咬住我锁骨,留下深红齿痕,同时臀部猛地一沉,整根顶到最深处。
帘后内室,死一般寂静。
没人动。
没人哭。
只有外堂越来越重的肉体撞击声,和我破碎的呜咽,一声声,像在给某个人上坟。
我双臂死死环住柳姨娘粗壮的脖颈,脸深深埋进她汗湿肥腻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浓烈的体香——脂粉、汗味、酒气和淫液混杂出的腥甜,像毒药一样钻进肺里,让我更晕、更沉。
“只有你……只有你……”
声音细弱得像风中残烛,带着哭腔,却又透着病态的依恋。
柳姨娘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带动两团巨乳在我掌中剧烈晃荡。
她故意挺胸,让乳尖硬硬戳进我掌心,腰肢猛地一沉,整根再度狠狠顶到最深处,内壁像铁箍般骤然绞紧,疼得我浑身一颤,眼泪又不受控地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