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吧……全射进姨娘子宫里……让你姐姐在帘后听个清楚,她弟弟的种,从今往后只认老娘这条骚缝!”
她一边说,一边加速撞击,肥肉拍打声响得震耳,水声黏腻得像下了一场淫雨。
我意识彻底烧白,只剩本能挺腰猛顶,眼泪汗水混在一起,呜咽着往她乳沟里钻。
柳姨娘低吼一声,咬住我肩头,留下深红齿痕,同时臀部最后一次凶狠砸下——我浑身剧颤,红肿的分身在她的绞吸里猛地炸开,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射,尽数灌进她最深处。
她爽得仰头低吼,内壁痉挛着吮吸,像要把你最后一滴都榨干。
帘后内室,死寂依旧。
没人动。
没人哭。
只有外堂粗重的喘息,和柳姨娘得意的低笑,像在给某个人,补上最后一刀。
我瘫软在榻上,浑身像被抽干了骨髓,红肿的分身还埋在柳姨娘体内微微抽搐,残余的白浊顺着她腿根缓缓淌下,黏腻得拉出细丝。
合欢酒的余劲仍在脑子里烧,意识像被撕成碎片,视线模糊地一歪,恰好瞥见角落阴影里蜷缩着一个人影。
是湘妃。
她骨架纤细却不瘦弱,肩颈线条柔和,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肤色白中透粉,是常年避光养出来的瓷器色。
鹅蛋脸,眉眼生得极乖巧,唇瓣薄而饱满,天生带着三分怯意,此刻却咬得发白。
发髻半散,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鬓角,一身水红薄纱襦裙早被扯得歪斜,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下两团小巧却挺翘的乳房,乳尖隔着布料隐约凸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她双腿蜷起抱膝坐在墙角,裙摆凌乱堆在腿间,脚踝细白,脚趾因紧张蜷缩成一团。
她没走。
从我被柳姨娘压在榻上开始,她就一直缩在那儿,大气不敢出。
眼底混着惊惧、嫉恨和某种说不清的渴望,睫毛颤得厉害,像只被暴雨打湿的小雀。
柳姨娘顺着我视线看过去,嗤笑一声,肥手懒懒拍了拍我脸颊:“哟,小公子眼神儿还挺毒,射完了还有力气看别人?”
她故意抬起臀,让那软下去的分身“啵”一声滑出,带出一股浊液,顺着她腿根滴到榻上。
她扭头朝湘妃勾勾手指,声音又甜又毒:“湘妃,愣着做什么?过来伺候小公子呀。你不是总说想攀高枝吗?今儿机会来了——姨娘把人操松了,你正好捡现成的。来,舔干净,别浪费了姨娘的心血。”
湘妃身子一抖,脸瞬间煞白,却没敢违抗。她慢慢爬过来,膝行到榻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扶住我大腿,低头凑近我腿间。
湿热的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我红肿的顶端,咸腥的味道让她眉头轻皱,却不敢停,很快便含住整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小巧的乳房贴着我腿根轻轻蹭动,像在无声讨好。
柳姨娘俯身,巨乳压在我胸口,肥唇贴着我耳廓低笑:“瞧瞧,多听话。以后你就多疼疼她吧……省得你姐姐那死人再来碍眼。”
她故意又拔高声:“听见没有,沈情晚?你弟弟的鸡儿现在被湘妃的小嘴吃得可舒坦了,你那条缝,怕是再也轮不上了!”
帘后依旧死寂。
无人回应。
只有湘妃细微的吮吸声,和柳姨娘得意的喘息,在外堂回荡。
我的意识像被热浪反复蒸煮,黏稠又破碎,嘴里却还是含糊地挤出那句:
“柳姨……好舒服……不要说姐姐了……她是我亲姐呀……什么轮不轮得上的……”
声音细弱,带着醉后的鼻音,像撒娇,又像最后的挣扎。
湘妃的小嘴正含着我红肿的分身,舌尖小心卷过残余的白浊,听到这话,她身子一僵,吮吸的动作慢了半拍,眼角却迅速泛起水光。
柳姨娘听罢,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更刺耳的笑声。她肥硕的身子剧烈抖动,巨乳在我胸口碾得更狠,几乎要把我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
她伸手揪住湘妃的头发,强迫她把头抬起来,迫使那张沾满浊液的小嘴正对着我。
“哟哟哟,听听这小东西,还知道护姐呢?”她故意把声音拔得又高又尖,字字像钉子往帘后砸,“亲姐?亲姐又怎样?亲姐能给你吃奶?亲姐能让你射满一肚子?亲姐现在还不是像死人一样蹲在里头,连个屁都不敢放!小公子,你今儿可真孝顺——一边被姨娘操得哭爹喊娘,一边还惦记着你那没用的亲姐!”
她猛地一巴掌拍在湘妃臀上,“啪”的一声脆响,湘妃吃痛呜咽,却不敢躲。
柳姨娘俯下身,肥唇几乎贴到我脸上,热气喷在耳廓:“舒服是吧?那就再舒服点。”
她一把扯开湘妃的襦裙,水红薄纱彻底滑落,露出她纤细却挺翘的身子——十八岁的少女,乳小而尖,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腿间稀疏的毛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粉嫩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