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再硬起来……姨娘今晚要骑你骑到天亮。”
她低笑,玉势在湘妃后庭里又是一记深顶,湘妃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在我胸前,胸乳重重压下来,乳尖擦过我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厢房里只剩肉体碰撞的闷响、喘息与哭叫交织,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
湘妃的阴道因后庭极度疼痛与刺激痉挛地抽动着,绞紧我的阴茎。
从未感受过如此紧致的阳具开始硬挺了起来。
我双臂收紧,将哭得梨花带雨的湘妃整个抱进怀里,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身子还在剧烈颤抖,前穴因后庭的剧痛与异物感本能痉挛,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住我逐渐复苏的性器。
那紧致程度远超先前,湿热、褶皱、收缩,像一张活网要把我整根吞没。
我低头轻吻她泪湿的嘴角,舌尖尝到咸涩,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姐姐……别怕……我抱着你……”
湘妃呜咽着把脸埋进我颈窝,湿热的呼吸喷在我锁骨上,断续哭喘:
“弟弟……好疼……可、可又好满……姨娘太、太深了……”
她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神志迷离,指尖却下意识扣紧我后背,在已有的红痕上又添了几道。
柳姨娘看着这一幕,眼中戏谑更浓。
她抽出玉势半截,又猛地全根捅入,撞得湘妃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进我怀里,胸乳重重压在我胸膛,乳尖因摩擦而硬挺。
她俯身,丰腴的身子几乎复上我们两人,单手掐住湘妃后颈,迫使她抬起脸,另一手则握住我已完全硬挺的性器,将它拔了出来,用龟头抵在湘妃湿淋淋的穴口边缘,缓缓碾磨。
“瞧瞧,多乖。”柳姨娘嗓音沙哑,带着餍足的恶意,“晚弟一哄,这骚货就又浪起来了。来,姨娘帮你们。”
她腰身一沉,引导我重新顶入湘妃前穴,同时自己握着玉势继续操弄后庭,双管齐下,节奏精准而残忍。
湘妃瞬间崩溃,哭叫变成破碎的呻吟:
“不、不行了……弟弟……姨娘……要、要被撑坏了……啊——!”
前后同时被侵占的快感让她浑身抽搐,穴肉疯狂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柳姨娘贴近我耳边,舌尖舔过我耳廓,热气喷薄:
“小畜生……抱着你姐姐好好干。等她泄了,姨娘就坐上来……让你知道,什么叫一夜不睡。”
厢房内肉体拍击声、水声、哭喘交织成一片,烛火摇曳,把三道纠缠的身影拉得极长。
我呜咽着开口,声音破碎得像被揉碎的纸,带着哭腔,一字一句往外挤:
“姨娘……姐姐、姐姐刚才已经泄过了……我、我可以证明……她的水好多好烫……全、全都泄在我鸡巴上了……”
我一边说,一边艰难地从柳姨娘湿热的小腹下抽出手,指尖还沾着她黏腻的汁液,却怎么也够不到那根凶狠进出湘妃后庭的碧玉玉势。
手臂在半空无力地抓挠,像溺水的人捞空气。
舌尖却本能地伸出,轻轻舔过湘妃脸颊上纵横的泪痕,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姨娘……轻、轻点好吗……求、求你了……我已经硬了……湘妃姐姐快、快不行了……”
柳姨娘闻言,动作非但没停,反而腰身猛地一沉,玉势整根没入,重重撞在最深处。
湘妃瞬间失声尖叫,整个人像被钉死般弓起背,臀肉剧烈痉挛,前穴疯狂收缩,把我再度硬挺的性器绞得发疼。
她哭得几乎断气:
“不……不要……姨娘……要死了……要裂开了……”
柳姨娘低低笑出声,嗓音沙哑又带着刻骨的恶意。
她空出的手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脸,直视她那双餍足又残忍的眼睛:
“证明?小畜生倒是会替姐姐说话。”
她另一只手继续操弄玉势,节奏快得带出淫靡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