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指尖在我腰后轻轻画圈,暧昧又带着警告,像在提醒——输赢,都得听她的。
碧落静坐身侧,依旧沉默,指尖却悄然复上我手背,冰凉的触感像唯一的锚,稳住我摇摇欲坠的勇气。
她没抬头,只低声细不可闻:
“……公子莫慌。”
张员外见我迟迟不语,哈哈大笑,拍桌催促:
“沈公子,信还是不信?信就轮到你加码,不信就开盅!老夫等着瞧你这张小脸是红是白呢!”
包房内暖香更浓,灯影摇曳,所有目光都钉在我身上。我喉头滚动,酒意混着恐惧往上涌,指尖发凉,几乎握不住骰盅。
我被张员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唬住,哪里敢轻易开盅,只咬了咬牙,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却还是硬着头皮往上喊:
“……五个四。”
话音一落,心都跟着悬了起来,指尖微微发颤,只盼着这一句能把对方诈住。
整个包房仿佛静了一瞬,只剩灯芯轻微的噼啪声。
张员外眯眼盯着我,忽地爆出一阵大笑,拍桌震得酒盏乱颤:
“哈哈哈!好胆色!小公子这是要逼老夫呀……五个四?老夫偏不信这个邪——六个四!来来来,你开是不开?”
他喊完,得意地朝湘妃使了个眼色,湘妃却只低着头,肩膀抖得更厉害,像风中残叶。
柳姨娘贴得更近,胸脯几乎压上我手臂,热息喷在我颈侧,声音甜得发腻:
“晚弟这小胆子,姨娘瞧着都心跳……六个四,你信不信?信就认,姨娘替你喝;不信就开,输了……可得好好罚哦~”
她指尖顺着我脊背缓缓下滑,在腰窝处暧昧一按,力道暧昧又带着警告。
碧落的手仍覆在我手背,冰凉指尖微微收紧,像无声的提醒。她垂眸不语,却将自己身前那半盏清酒悄然往我手边推了推。
我盯着骰盅,心跳快要冲出胸腔——我手里只有一个真3加百搭1,撑死了勉强凑三个三,五个四已是极限,如今对方直接喊出六个四……
是诈?还是真有?
张员外醉眼眯成缝,催促道:
“沈公子~别愣着呀,开盅还是加?老夫等着看你这张小脸红成什么样呢!”
暖香裹挟,灯影晃动,所有目光像钉子,死死钉在我身上。我喉头发紧,酒意烧得脑子发懵,指尖几乎握不住盅沿。
我指尖猛地扣住骰盅,心一横,带着少年人的孤勇颤声开口:
“我开!”
我猛地掀开自己骰盅,又颤抖着指向张员外那一方:
“开、开盅!”
“哗”一声,两边骰盅同时揭开。
我自己的:1、3、4、5、6——只有一个真4,总共撑死勉强算两个4。
张员外与湘妃那边:张员外骰子6、6、4、4、1,两边合共两个1,1是百搭,也算作4,总计五个四。
六个四?根本没有!
张员外脸色一僵,随即干笑两声,拍着大腿故作豪爽:
“哈哈!老夫今儿手气背!输了输了!家庭为局,虽未定最终胜负,但输了这头筹,我俩先敬沈公子以表诚意!”
他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又逼着湘妃喝下第二杯。湘妃喉头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进酒里,硬灌下去后咳得撕心裂肺,额角青筋暴起。
柳姨娘却笑得花枝乱颤,趁势搂紧我腰,把我整个人往她怀里带,红唇几乎贴上我耳垂:
“晚弟好样的……姨娘替你高兴。瞧瞧,这不就赢了?”
她说着,另一手已顺势滑进我衣襟下摆,指腹在我腰侧慢条斯理摩挲,热得发烫。
碧落眸光微闪,悄然将一杯热茶递到我手边,低声:
“公子……趁热喝口醒醒酒。”
张员外抹抹嘴,醉眼转向湘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