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像头公牛一样冲了过去。
我一把抱住她那丰腴的身子,直接把她按倒在门口那柔软的地毯上。
“啊!轻点……死鬼……把姐姐的奶子都要压爆了……”
杨淑芬夸张地浪叫着,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挤压下变成各种形状,软绵绵、热乎乎地贴在我的胸口,那种被巨乳包围的窒息感,让我瞬间迷失了自我。
我粗暴地扯下裤子,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也不管什么前戏不前戏了,对着她那开档裤下早已湿漉漉的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哦——!好大……强弟……你这根东西要把姐姐顶穿了……”
随着我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杨淑芬那湿滑紧致的蜜穴。
她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浪叫,那对H罩杯的硕大巨乳随着我的撞击,像两袋装满水的气球般疯狂乱颤,白腻的乳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我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杨淑芬显然是个极品尤物,那两条丰腴肉感的大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肥厚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我的龟头,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地毯摩擦的声音,淫靡到了极点。
我被那销魂的紧致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双手狠狠抓着她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肆意揉捏,指缝间全是溢出的软肉。
杨淑芬更是骚得没边,一边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扭动着那个极品肥臀,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眼神迷离地喊着:
“用力……再深点……把姐姐的骚屄干烂……射给我……全射给这头大奶牛……”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理智,我像个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终于,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我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着杨淑芬那正对着我的、被丁字裤勒出深深沟壑的雪白大屁股,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噗呲——”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那两瓣颤巍巍的肥硕臀肉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那滑腻的肌肤缓缓流淌,挂在那根毛茸茸的尾巴上,显得既色情又堕落。
……
杨淑芬让我违背了自己刚下定不久的决心。
她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凝脂肥乳简直成了我的毒瘾。
只要一闭眼,我就能感觉到那硕大肥腻的棉花糖巨奶把我整张脸埋进去的窒息感,那种被香气四溢的乳白肥满豪乳夹得死死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
于是,我开始频繁地找借口约杨淑芬出来。
当然,为了让自己心里那点可怜的良知好受些,我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既然玩了人家老婆,那我也得照顾一下她老公吴孟豪。
于是,两对夫妻的换妻聚会成了常态。
看着雅兰在吴孟豪身下婉转承欢,我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平衡感——这样一来,我和杨淑芬私人幽会就不算偷情,这是公平交易,是换妻游戏的一部分。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们和王浩夫妇的聚会频率却在我的刻意控制下减少了。
原因无他,纯粹是因为自卑。
每次看到王浩那身充斥着野性力量的腱子肉,看着那根昂扬蛟龙般粗长滚烫的肉茎,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发育不良的弱鸡。
更让我心里发堵的是,雅兰和王浩做爱时的反应太真实了。
那种娇啼,那种媚眼翻白的失神,还有两人之间那种眼波流转的默契,都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虽然王浩是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面子上还得过得去,偶尔的聚会免不了,那时候换妻玩也是顺水推舟的事,但我始终警惕地控制着次数。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敏锐地感觉到,雅兰对这个家的心思越来越淡了,她经常对着手机发呆,脸上挂着那种少女怀春般的傻笑。
这周,我被公司派去外地出差。原本计划是一周的行程,因为项目进展顺利,我提前一天结束了工作。
坐在回程的高铁上,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给雅兰一个惊喜。
我没告诉她我提前回来了,甚至在脑海里幻想了一番回家后她看到我时惊喜的表情。
然而,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