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硕大柔嫩的豪乳被几根细细的带子勒得呼之欲出,深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更让我崩溃的是,她下身穿着一条开档的丁字裤,而那双修长的大白腿上,裹着一双极薄的油光黑色亮丝袜。
这双丝袜是她一直穿在裤子里面的!也就是传说中的“裤里丝”!
天啊……她是早有预谋!她甚至可能今天一整天在美术馆上班的时候,在那件端庄的风衣下面,就一直穿着这套淫荡的内衣!
她接待客人、谈论艺术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晚上要怎么被这个男人干!
“浩子……既然以后都在一起了……那今晚……先让嫂子好好伺候伺候你……”
雅兰媚眼如丝,那副平日里高贵典雅的熟妇风情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下贱和骚浪。
她缓缓跪在王浩面前,那双白嫩纤指颤抖着解开了王浩的皮带。
“哗啦”一声,裤子滑落。王浩那根黝黑粗壮、青筋暴起的肉棒像一根铁棒一样弹了出来,龟头滚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雅兰看着那根巨物,眼神里满是崇拜和贪婪。她伸出香甜樱唇,无比虔诚地、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个狰狞的龟头。
“滋溜……滋溜……”
她吃得那么用心,那么认真。
那张樱桃小嘴被撑到了极致,脸颊凹陷,舌头灵活地在那根东西上打转,眼神还要时不时抬起来,讨好地看着王浩,仿佛在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珍馐。
这哪里还是我那个有洁癖、连吃路边摊都嫌脏的老婆?
这分明就是一个为了鸡巴而生的欲女!
“嘶……嫂子……你这嘴……真他妈绝了……吸得老子太爽了……”
王浩仰着头,一脸享受,大手按着雅兰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
“唔……唔……”雅兰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被深喉顶到极限的声音,但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双手抱住王浩的大腿,把脸埋得更深,卖力地吞吐着。
过了几分钟,王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绷得像张弓。
“嘶……嫂子……我不行了……要射了!快接着!”王浩的低吼声在画廊里回荡,那是野兽即将宣泄的信号。
雅兰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是等待甘霖的信徒,那张平日里只会谈论艺术的高贵脸庞,此刻极其下贱地扬起,樱桃小嘴张到了极限,粉嫩的舌头甚至贪婪地伸了出来,做出一副极其淫荡的承接姿势。
“噗呲——!噗呲——!”
伴随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腥膻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狂暴地喷射而出!
量实在太大了,那是积攒了许久的浓精。白浊的液体不仅灌满了她的口腔,更是因为冲击力太大,直接溅射开来,劈头盖脸地糊满了她整张脸!
那一刻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残忍到了极点。
那滚烫的白浆,挂在她修长浓密的睫毛上,让她原本秋水般的明眸只能半眯着,透过那层浑浊的液体透出迷离的光;一大坨浓精顺着她挺秀的鼻梁滑落,悬在鼻尖摇摇欲坠;她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精斑,有些甚至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进了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深沟里。
她没有擦,甚至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她伸出舌头,像只贪吃的母狗,灵活地将嘴角溢出的白浊卷进嘴里,“咕叽”一声咽了下去,脸上洋溢着一种极度满足、极度享受的潮红,那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风骚入骨。
就在这时,或许是想换个姿势继续伺候王浩,跪在地上的雅兰,顶着那张糊满精液的脸,缓缓地转过了身。
她依然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嘴角还挂着那抹不知廉耻的、娇媚至极的淫笑,眼神里还残留着对王浩肉棒的痴迷,那副样子,简直就是天底下最贱的荡妇。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她的视线穿过那层薄薄的窗纱,毫无预兆地撞上了角落里那一双死寂、绝望的眼睛——那是我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雅兰脸上那原本极度淫荡、极度娇媚、还在回味着精液味道的表情,在看清我的一瞬间,像是被液氮冷冻了一般,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那层淫荡的面具开始崩塌,巨大的恐惧和错愕像裂纹一样爬满了她的五官。
她的嘴巴还半张着,舌尖上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白浊,甚至还有一滴精液正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但她的瞳孔却剧烈收缩,眼珠子都要瞪裂了,原本酡红的脸色在这一秒惨白如纸。
那是一种怎样复杂的表情啊——那是极致的淫乱与极致的惊恐在同一张脸上剧烈冲突的扭曲;那是被捉奸在床的羞耻;那是她脸上还挂着野男人的精液,却不得不面对自己丈夫审判目光的死寂。
画面,就定格在这张糊满白浊、既淫荡又惊恐的脸上。
这就是我的妻子,这就是我深爱了半辈子的女人,留给我的最后一个表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