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应该因为冷而乳头发硬。
但她的乳头确实硬了。
两颗小小的凸起顶在淡粉色的棉质面料上,像是两颗试图破土而出的种子。
面料的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让它们变得更硬,而更硬的乳头又让面料的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一个正反馈循环。
她想用手去遮挡。但她的手抬不起来。
不是完全抬不起来。
是抬起来需要花费比平时多三倍的力气。
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动了动,指尖划过扶手的皮革表面,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摩擦声。
但她的手臂没有跟着抬起来。
它太重了。
像是灌了铅一样重。
厨房里传来水流的声音。苏逸在接水。
然后是脚步声。由远及近。"嗒嗒嗒嗒。"
苏逸端着一杯温水走回了客厅。
他看到了李悠现在的样子。
她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身体微微向右倾斜,头歪向一侧,黑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下来,一半垂在胸前,一半垂在身后。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只露出了下面一条窄窄的缝隙,从那条缝隙里能看到她的瞳孔。
瞳孔的焦距已经散了,不再聚焦于任何特定的目标,而是茫然地、无方向地望着前方的虚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一线牙齿和一小截舌尖。呼吸变得缓慢而深沉,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鼻音。
淡粉色的家居服在她的身上变得更加引人注目了。
因为她的身体失去了维持姿态的肌肉张力,上半身向后靠的角度增大了,家居服的领口因此被拉开了更多。
从苏逸站立的角度向下看,他能看到她的胸口:锁骨下方的皮肤白皙如牛奶,两道浅浅的阴影从领口的边缘向下延伸,那是H罩杯巨乳的上沿在没有内衣支撑的情况下自然形成的弧线。
乳沟的起始点隐约可见,被家居服的面料遮住了最后一厘米。
而她的乳头,两个明显的凸起,在淡粉色的面料下清晰可辨。
苏逸将水杯放在茶几上。
他没有急于行动。
他在沙发短边的位置重新坐下来,和李悠保持着一米多的距离。然后他开始说话。
"李阿姨。"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一个正在入睡的人说话,不想惊醒她,但又想确认她还有没有意识。"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李悠的眼皮动了一下。不是眨眼,是一种缓慢的、试图睁开但又睁不大的抽搐。
"嗯。。。。。。"一个含混的音节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不是一个完整的字,只是一个声带振动产生的模糊的鼻音。
她能听到。
她有意识。
但她的意识像是被装在了一个玻璃罐子里。
她能看到罐子外面的世界,能听到罐子外面的声音,但她无法打破罐壁。
她的手脚被罐子里的温水泡软了,使不上力气。
她的嘴巴被温水灌满了,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李阿姨,您可能是太累了。"苏逸继续说。
他的声音在她的耳朵里变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