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她的眼睛是睁开的,她看得见是谁在她身上,她的大脑在尖叫“不行”、“不可以”、“这是错的”,但她的身体不听大脑的指令,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感觉接收器,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三至五倍,每一次抽插都像电流直接打在神经末梢上,她会在理智崩溃的同时体验到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然后她会记住。
不是A型那种模糊的碎片,而是清晰的、完整的、无法自欺的记忆。
她会记住他的脸,记住他的声音,记住他的肉棒插入她体内时的尺寸和温度,记住她自己在高潮时发出的声音和说出的话。
这些记忆会在之后的每一个夜晚回来找她。
当她躺在空荡荡的床上,当她在浴室里洗澡,当她在厨房里做饭,当她在医院里查房,那些记忆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身体会在记忆的驱动下产生条件反射,她会发现自己在想他,在想那种感觉,在想下一次。
这就是B型药物的真正价值:不是征服身体,而是改写记忆。
苏逸把这个认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继续读第五条。
第五条:“核心药效。服用者在全效阶段内,体表及内腔黏膜的触觉敏感度将提升至基线水平的三至五倍(个体差异显着,部分高敏体质者可达六至七倍)。意识状态维持正常,认知功能无显着损伤,但前额叶皮层对边缘系统的抑制功能将大幅削弱,表现为:冲动控制力下降、羞耻阈值降低、语言过滤机制减弱。通俗解释:服用者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无法像平时那样有效地阻止自己去做。”
苏逸把最后一句话又读了一遍。
“服用者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无法像平时那样有效地阻止自己去做。”
他想到了李悠。
李悠是温柔隐忍型的女人,她的整个人生都建立在“忍”这个字上面。
忍受丈夫常年不在家的孤独,忍受深夜独自入睡时身体的空虚,忍受在保健室里只能靠自己的手指来缓解压抑的屈辱。
她的理性抑制力是她最坚固的盔甲,正是这层盔甲让她在被迷奸两次之后依然能够用“我只是太累了”来说服自己。
但如果这层盔甲被药物剥掉了呢?
如果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到肉棒插入她体内的每一寸深度,感受到H罩杯巨乳被揉搓时的每一次酥麻,感受到阴蒂被舌尖舔过时的每一道电流,而她的大脑无法启动那个“不行”的制动闸,她的嘴巴会说出什么?
她会叫他的名字吗?
她会说“不要停”吗?
她会在高潮的瞬间用双腿夹紧他的腰吗?
然后第二天,当药效完全消退,当她的理性抑制力恢复到正常水平,当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回忆起昨晚自己说过的每一个字、做过的每一个动作,她会是什么表情?
苏逸觉得那个表情一定非常好看。
他继续读第六条。
第六条:“注意事项。禁止与酒精大量同服(少量红酒作为载体不在此限),禁止与中枢神经抑制类药物叠加使用,禁止对心脏病、癫痫或严重肝肾功能不全者使用。使用期间服用者可能出现大量出汗、面部及胸部潮红、不自主发声等外显反应,请使用者自行评估环境安全性。”
不自主发声。
这四个字的意思是:她会叫出来,而且她控制不住。
这在李悠家里不是问题,她独居,隔音也不错,叫出来不会被邻居听到。
但在王璐家里需要注意,王璐住C栋1502,她的丈夫虽然和她分房睡,但毕竟在同一套房子里,如果王浩的父亲那天恰好在家,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可能会引起注意。
所以对王璐使用B型的前提条件是:确认她丈夫不在家。
苏逸在脑子里加了一条备注,然后读最后一条。
第七条:“代谢与检测。本品主要经肝脏CYP3A4酶代谢,代谢产物无药理活性,十二至十八小时内经尿液完全排出。目前市售的标准毒理学筛查面板(包括但不限于医院急诊常规毒检、职场药物筛查)均无法检出本品及其代谢产物。如遇专项定向检测(如法医毒理学鉴定中的高分辨质谱分析),检出窗口为服用后四十八小时内。”
常规检测查不出来,但法医级别的专项检测在四十八小时内可以查出来。
这意味着只要没有人在四十八小时内拿着目标的尿样或血样去做高分辨质谱分析,就不会留下任何化学证据。
而在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去做这种检测,除非已经有了明确的怀疑和报案。
苏逸想到了周淑芬。
周淑芬是妇科主任医师,她有专业知识,也有实验室资源。
如果她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常,她有能力对自己的体液进行非常规检测。
但前提是她首先得怀疑自己被下了药,而不是简单地把身体异常归因为其他原因。
周淑芬目前还不在他的攻略线上,至少不在近期计划中。但这条信息值得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