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设定的安全撤离时间是七点十五分。
还有十三分钟。
足够了。
他将抽插的力度加大了一个等级。
每一次向前的冲撞都动用了腰部和臀部的全部肌肉力量,胯骨以最大的力度撞击在108厘米的深蹲巨臀上。
撞击产生的力量通过臀部的脂肪层和肌肉层传导到她的整个身体,让她的躯干在镜面上产生了比之前更大幅度的滑动。
她的脸颊在镜面上的滑动距离从一到两毫米增加到了三到四毫米,K罩杯在镜面上的弹跳幅度也相应增大。
他的睾丸在每一次冲撞中拍打在她的会阴和阴蒂的交界区域。
阴囊的皮肤拍打在充血肿胀的阴蒂包皮上时发出了一种比胯骨撞击臀部更加清脆的啪声,这个清脆的啪声与臀部撞击的闷响在时间上几乎完全重合,但音色的差异让它们在听觉上可以被区分开来:闷响来自臀部,清脆声来自会阴。
两种声音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合的、层次丰富的撞击音。
林美娇的无意识反应在这个力度下达到了整场的最高强度。
她的喉咙不断发出短促的呜咽声,每一声都与一次冲撞同步,音调比之前更高、音量比之前更大,带着一种明显的气声成分,像是一个人在剧烈运动中无法控制的喘息。
她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无力地垂着,手指偶尔产生一次抓握的痉挛,指尖刮过镜面发出了细微的嘎吱声。
她的腿部肌肉在每一次冲撞中产生不规则的痉挛,股四头肌和腓肠肌交替地绷紧和松弛,让她的站姿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苏逸需要用更大的力量从后方抵住她的身体,才能防止她在冲撞力下向前倒在镜面上。
阴道内壁的痉挛性收缩也在加剧。
收缩的频率从不规则的间歇性抽搐变成了近乎持续的、波浪式的蠕动,像是一只温热的喉咙在反复做吞咽动作,每一次蠕动都让阴道壁从深处向浅处产生一波环形的挤压波,这个挤压波经过龟头的位置时会对冠状沟产生一次强烈的压力脉冲。
这种持续的、波浪式的挤压让苏逸的龟头始终处于高强度的刺激状态中,射精的冲动像一股被持续加压的液体,在他的下腹部不断积聚。
他感觉到了临界点的逼近。
“最后一次了,美娇姐。”他的声音已经不再平静,而是带上了一种因快感积累到极致而产生的微微颤抖。“你的穴把我咬得太紧了。”
他将双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腰部,十指扣紧了她五十八厘米的腰际,将她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前。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秒超过两次的抽插频率。
肉体撞击声完全连成了一片,啪啪啪啪啪,每一声之间的间隔不到零点三秒,墙壁反射回来的回音已经完全无法在两次撞击之间消散,新旧回音层层叠加,整个私教室充满了一种混沌的、嗡嗡作响的低频共振。
噗嗤噗嗤的水声也加速到了极限频率,与撞击声融为一体,形成了一堵由肉体碰撞和液体搅动构成的声墙。
白色的混合液体在极限频率的抽插下被大量甩出阴道口,飞溅到她的臀部、大腿内侧、他的小腹和大腿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镜面的下方区域,在镜面上形成了几个缓慢向下滑动的白色液滴。
阴道口的肿胀阴唇在这个频率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茎身的任何包裹力,像两片被反复拉扯后彻底松弛的肉瓣,无力地挂在阴道口的两侧,随着抽插的节奏被动地翻进翻出。
108厘米的巨臀在每秒两次以上的撞击频率下处于一种持续的、高频的颤抖状态。
表层的脂肪已经无法在两次撞击之间恢复原状,臀肉像是被置于高频振动平台上的胶体,每一个分子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和振幅做着无规则的震荡。
深层的臀大肌在持续的撞击力下也开始产生被动的收缩反应,肌肉纤维在每一次撞击中被压缩然后回弹,这种回弹力与苏逸向前冲撞的力量形成了一种对抗,让每一次撞击的力度反馈都比在其他母亲身上更加强烈。
镜中的画面在极限频率下变成了一种近乎模糊的动态影像。
他的身体在她身后以极快的速度前后耸动,胯部与臀部之间的接触和分离交替得如此之快,以至于两个身体看起来像是一个不断膨胀和收缩的整体。
林美娇的脸在镜面上的滑动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微幅的振动,她的K罩杯在镜面上的形变也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高频的颤抖,乳肉在镜面上的接触面积以极快的频率不断变化。
临界点到达。
苏逸在最后一次冲撞中将阴茎完全插入到最深处,龟头顶在阴道穹窿的壁面上,茎身被阴道内壁的蠕动式收缩紧紧包裹。
他的双手扣紧了她的腰际,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前。
第三次射精。
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第一股的力度比前两次都弱,射出的距离也更短,但精液击中阴道穹窿壁面时产生的热感仍然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