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穿着白色丝绸拖鞋的脚先伸了出来,踩在停车带的沥青路面上。
然后是另一只脚。
然后是一双修长的小腿,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冷白色的光泽。
赵香兰从车里站了起来。
苏逸通过长焦镜头的取景框看到了她。
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丝绸睡袍。
睡袍的面料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介于金色和银色之间的柔和光泽,像液态的金属一样贴着她的身体流动。
睡袍的领口是V字形的,开到了胸口以下三厘米的位置,I罩杯的乳沟在V字形的框架中投下了一道深邃的阴影。
睡袍的下摆到大腿中部,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绸腰带,腰带的蝴蝶结打在左侧腰际。
她没有化妆。
赵磊说的没错,她出门的时候连妆都不化。
但即使不化妆,她的五官在月光下依然呈现出一种妩媚的轮廓:狐狸眼的眼尾微微上翘,丰满的嘴唇在没有口红的情况下呈现出自然的淡粉色,鼻梁的线条挺直而精致。
她的头发没有做任何造型,自然地披散在肩膀上,黑色的发丝在香槟色丝绸睡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浓密。
她站在车门旁边,又一次环顾了四周。
208省道在这个时间段几乎没有车辆通行。
北方和南方的道路都消失在黑暗中,没有任何车灯的光芒。
东侧的废弃苗圃是一片黑沉沉的树影,西侧的农田在月光下铺展成一片银灰色的平面。
天空中悬着一轮接近满月的月亮,月光从六十度角的高度倾泻下来,将停车带的沥青路面照得发亮。
赵香兰确认了周围的安全之后,从车门旁向前走了五步,站到了停车带的中央位置。她的白色丝绸拖鞋在沥青路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然后她停下了。
她站在那里,面朝西侧的农田,背对着东侧的废弃苗圃。月光从她的左上方照下来,在她的右侧投下了一道斜长的影子。
苏逸在取景框中看到她的右手抬起来,手指捏住了腰间丝绸腰带的蝴蝶结末端。
她轻轻一拉。
蝴蝶结散开了。丝绸腰带从腰间滑落,像一条金色的蛇从她的身体上蜿蜒而下,落在了脚边的沥青路面上。
失去腰带束缚的丝绸睡袍在她身上松弛了。
领口的V字形张开了更大的角度,I罩杯的乳沟从胸口一直延伸到了腹部的位置,两片丝绸面料像两扇半开的门,只靠着肩膀上的重力和身体的弧度勉强挂在她身上。
她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手指伸进睡袍的领口内侧,沿着锁骨的线条向外推。
丝绸睡袍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了。
苏逸的食指按下了快门。
丝绸面料沿着她的手臂滑下去,经过肘弯,经过前臂,最后从指尖脱落,落在脚边,与腰带叠在一起,形成了一小堆香槟色的丝绸。
赵香兰赤裸地站在月光下。
她没有穿内衣。她没有穿内裤。丝绸睡袍下面什么都没有。
苏逸在取景框中看到了她的背影。
月光从左上方倾泻下来,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一条从肩膀到腰际再到臀部的银白色轮廓线。
她的背部线条从肩胛骨的蝴蝶形凸起开始,沿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收束,在腰部形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在臀部的位置突然向外膨胀,102厘米的臀围在月光下呈现出两个饱满的半球形,每一个半球的弧度都像是用数学公式计算出来的完美曲线。
臀部的最高点比腰部的最低点高出了至少十五厘米,这个落差在月光的侧面照射下形成了一道深邃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