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的手从赵香兰的腰部松开,阴茎从她的体内缓缓抽出。
龟头经过阴道口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淫液和前列腺液的透明粘稠液体,那些液体沿着赵香兰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向下滴落,在白色皮革的美容床面上拉出了几条晶亮的丝线,然后断裂,汇入床面上已经积聚的那一小滩深色水渍中。
赵香兰趴伏在美容床上,整个人像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鱼。
I罩杯的双乳被压在身下向两侧溢出,乳肉从她的腋下和手臂之间膨胀出来的面积比刚才更大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自身重量的力气,全部体重都压在了胸部和腹部。
她的脸侧贴在白色皮革上,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半边嘴唇微微张开,正红色的口红已经晕染成一片模糊的粉红色渍痕,唾液从嘴角流出,在皮革表面形成了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腔在身体下方快速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I罩杯的乳肉在皮革上产生一次微小的膨胀和回缩。
她的大腿内侧被淫液和汗水浸透,皮肤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阴道口在失去阴茎填充后微微张开着,被摩擦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被揉搓过度的花瓣一样向外翻卷,内侧通红的黏膜在环形美容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阴道深处残留的淫液正在缓慢地向外渗出。
两次高潮被悬停。
她的身体现在处于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极度疲惫,但同时极度饥渴。
肌肉已经接近力竭,但神经末梢在B型药物的持续作用下依然保持着异常的敏感度,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触碰,每一条神经都在等待着下一波刺激的到来。
这种疲惫与饥渴的撕裂感让她的身体不自主地产生细微的颤抖,从大腿蔓延到腰部,再从腰部蔓延到肩膀,像是一台过热的发动机在怠速状态下发出的震颤。
“赵阿姨。”苏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而清晰,“下来。”
赵香兰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她的四肢在连续的高强度性行为和两次高潮悬停后已经接近瘫痪状态,手指和脚趾都在不自主地蜷缩着,肌肉里充满了乳酸堆积后的酸胀感。
“我动唔到。”粤语。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面上磨过。
这是她的语言在解体之后第一次重新组装出一个完整的句子,虽然只有四个字,但这四个字的出现说明她的理性正在从快感的洪水中缓慢浮出水面。
苏逸走到美容床的侧面,双手伸到赵香兰的腰部下方,将她从美容床上抱了起来。
赵香兰的身体在被抱起的瞬间本能地僵硬了一下,然后迅速松弛下来。
她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力气配合,只是像一个被拎起来的布偶一样悬挂在苏逸的臂弯中。
I罩杯的双乳在悬空的状态下自然下垂,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拉伸成泪滴形,粉棕色的乳头指向地面。
她的头靠在苏逸的肩膀上,散乱的头发垂落在他的后背,狐狸眼半睁着,瞳孔依然处于轻微的失焦状态。
苏逸抱着她走了三步,来到了VIP包间右侧墙壁的全身镜前。
全身镜覆盖了右侧墙壁三分之二的宽度,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镜面在LED灯带的暖色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清澈的银灰色光泽。
镜前的地面铺着一块厚实的米白色长绒地毯,大约两米乘一米五的面积,绒毛的长度足以让膝盖跪在上面时不会感到硬。
苏逸将赵香兰放在了地毯上。
她的膝盖先接触到了地毯的绒毛表面,然后双手撑在身前,身体自然地形成了跪趴的姿势。
I罩杯的双乳在跪趴的姿态下从胸壁上垂落,两团沉甸甸的乳球在重力的牵引下向下坠去,乳尖几乎触碰到了地毯的绒毛。
她的臀部在身后高高翘起,一百零二厘米的臀围在这个姿势下呈现出了最大化的视觉冲击,两瓣臀肉饱满圆润地向两侧膨胀,臀缝中间的阴部从后方完全暴露。
她跪趴在全身镜前不到半米的距离。
镜子里映出了她的全身影像。
赵香兰的目光在接触到镜中画面的瞬间产生了一个明显的停顿。
她看见了一个跪趴在地毯上的女人:头发散乱地披在肩膀和脸颊两侧,口红晕成一片模糊的粉红色,眼角有干涸的泪痕,狐狸眼半睁着,瞳孔放大,眼神涣散。
那个女人的胸前悬挂着两团巨大的白色乳球,乳头挺立充血,身上除了一件被解开前扣的黑色蕾丝胸罩挂在两侧手臂上之外什么都没有穿。
那个女人是她自己。
她知道那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