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睾丸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她的身体猛然一颤,镜中她的狐狸眼在这一颤中骤然睁大,瞳孔放到了最大,然后又在快感的余波中缓缓缩回。
苏逸建立了稳定的节奏。
每秒一次半的频率,每一次都是全幅度的抽出和全力的冲撞。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VIP包间中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赵香兰的阴道在持续的高速摩擦中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被阴茎的进出动作带出来,沿着茎身流到根部,再从根部飞溅出去,在每一次撞击的瞬间被拍打成细小的液滴,散落在她的臀部、大腿内侧和地毯上。
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在阴道口周围越积越多,在阴茎进出的搅动下发出连续的、湿漉漉的噗嗤声。
“太快嘞。”赵香兰的声音在镜前回荡,粤语和普通话的碎片再次开始混合,但这一次混合的方式和之前不同,不是语言解体式的崩溃,而是一种在极端快感中试图维持理性表达的挣扎,“你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住了。你慢一点好不好。”
她说了“好不好”。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不是命令,不是要求,是请求。
是一个被操到快要崩溃的女人向操她的人发出的请求。
赵香兰在过去三十七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对任何人说过话,无论是丈夫、员工、客户还是任何其他人。
她是发号施令的人,不是请求的人。
但她刚才说了“好不好”。
苏逸的回应是将抽插的频率再提升了半个档次。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几乎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声线。
赵香兰的臀部在每一次冲撞中产生了更加剧烈的肉浪,一百零二厘米的臀围在高速撞击下变成了一片白色的肉浪海洋,波纹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在臀肉的表面形成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她的阴道口在持续的高速摩擦下充血肿胀到了一个极端的程度,原本紧致的阴唇已经完全变成了两片肥厚红肿的肉唇,向外翻卷着包裹在阴茎根部,每一次抽出时都被阴茎带着向外拉伸,每一次插入时又被推回去,反复的翻卷让阴唇的内侧黏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通红发亮的表面在淫液的覆盖下反射着灯光。
苏逸突然改变了姿势。
他的双手从赵香兰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腰部,然后用力向上提起。
赵香兰的上半身在这个力道下被迫从跪趴的姿势中抬起,她的双手离开了地毯,身体从水平变成了接近垂直的跪立姿态。
苏逸的阴茎在这个姿势变换的过程中始终留在她的体内,随着她身体角度的改变,阴茎在阴道内旋转了一个角度,龟头从阴道前壁滑向了后壁,冠沟在滑动的过程中刮蹭过了阴道壁上的每一寸黏膜。
赵香兰在这一下旋转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气声,身体猛然向后仰去,后背贴上了苏逸的胸口。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散乱的头发垂落在他的后背。
I罩杯的双乳在跪立的姿势下从胸壁上向前挺出,两团巨大的乳球在失去了地心引力的下垂牵引后恢复了饱满的球形,粉棕色的乳头指向前方,正对着全身镜。
镜中映出了一个新的画面:赵香兰跪立在地毯上,后背贴着苏逸的胸口,头靠在他的肩膀上,I罩杯的双乳在胸前高高挺起,两个人的下半身在腰部以下紧密连接。
苏逸的双手从她的腰部移到了她的胸前,左右手各覆盖住一只I罩杯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两团巨大的乳球握在掌心揉捏。
“你看。”苏逸的嘴唇贴在赵香兰的耳垂旁边,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看镜子里的自己。”
赵香兰的目光落在了镜中。
她看见了一个跪立在男人怀中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双乳被男人的手握在掌中揉搓,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粉棕色的乳头在指尖的捻搓下被拉伸扭曲。
那个女人的嘴唇微微张开,口红已经完全晕开,舌尖在唇齿之间若隐若现。
那个女人的狐狸眼半睁着,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脸上见过的、从瞳孔深处向外渗透的迷离。
那种迷离让她感到了一种无名的震骇。
那不是药物制造的假象。
药物能放大身体的感觉,但药物不能制造表情。
那个迷离的眼神是她自己的面部肌肉在快感的反复冲击下自然形成的,是她的身体对快感的真实回应在面部的外化。